劉東換上可阮三的衣服,在屋内靜靜的站着,他在等換崗的時間,這時候時間已經到了黎明時分,早上的兩三點鍾正是人最困乏的時候,尤其是Y南地區常年悶熱難耐,在早上的時候最是熬人。
民兵的衣服還是和正規部隊的衣服是有所區别的,所以在細節上劉東覺得必須做到萬無一失,他換上阮三的衣服背着阮三的沖鋒槍,而沖鋒槍的刺刀是張開的狀态,閃耀着一股逼人的寒光。
他平息了一下呼吸,慢慢的朝睡在柳樹下的兩個人走去,黎明前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時候,被腳步聲驚醒的吳世軍迷迷糊糊中擡頭看了看手腕上的夜光表,表上的時間指示已經到了換崗時間,心裏不情願的嘟嘟囔囔的爬了起來,而劉東壯着膽子趁着夜色的掩護一頭倒在了青石的一側,在吳世軍爬起的一瞬間,手中的刺刀閃電般的刺入了吳世軍的咽喉,正處在半起不起狀态下的吳世俊根本沒有防備,眼見一道寒光像閃電一般襲來,他根本無法躲避,“噗嗤”一聲,冰涼的刺刀深深的紮入了他的喉嚨,從頸部後面直接穿透過來。
爲了不讓敵人發出聲音,真正的達到奇襲的效果,隻有咽喉是最佳的攻擊目标,而每次的擊殺也必須是一擊命中,隻要有一次的失誤那麽就會前功盡棄。
剩下的一名特工是被吳世軍噴灑出來的鮮血濺到臉上驚醒過來的,恍惚間他還以爲是下雨了呢,剛才旁邊的兩個人換崗他也沒在意,迷迷糊糊的一睜眼就看到眼前一道寒光迎面刺來。特工刹時吓出一身冷汗,立刻清醒過來,一個懶驢打滾避過這一擊,翻身手已經掏出了腰間的手槍,還沒等他子彈上膛,劉東招式用老一刀刺空,來不及調轉匕首敵人的槍已經逃了出來。情急之下啊,劉東顧不得腰間的傷勢,一個餓虎撲食黑塔一般的撲上去壓到敵人的身上,一記重拳狠狠的打在敵人的咽喉上,敵人自己的耳中也聽到了喉骨被擊碎的聲音,剛要扣動扳機的手指無力的垂下,手槍“啪”的一聲掉在了幹草上。
其實這幾名特工的身手也不錯,劉東即使是在身體完全恢複的狀态下要是想擊殺他們也是要費一番手腳的,今天的奇襲獲得成功,完全是敵人過于自負輕敵,根本沒有想到他一個行動不便身負重傷的人會絕地反擊,所以才僥幸讓劉東的手。
殺掉這兩個人劉東累的渾身大汗淋漓,腰間的傷口又崩開了,鮮血染紅了身上的衣服。還剩下兩個蛙人,劉東一點信心也沒有了,他現在就連擡起胳膊都一絲力氣都沒有,何況腦袋因爲用力過猛引起一陣陣眩暈。
劉東躺在兩具屍體中間好一會才勉強的支撐起身體,晃晃悠悠的站起來。屋内的阿珍和阿雅懸着的心才放下來,看到劉東搖搖欲墜的身體,阿珍姐倆非常擔心,生怕劉東堅持不住,但又不能出去幫忙,就算是出去兩個人也幫不上什麽忙,人一多在院子裏活動更會引起敵人的警覺。
還有兩個蛙人,對上這兩個蛙人劉東一點勝算都沒有,他看得出來,這兩個蛙人的實力遠比阿坤的幾個手下要高得多,可是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已經沒有了退路,隻有殺過去才是唯一能夠解決問題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