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勁的推了推巨蟒的身子,劉東掙紮着從巨蟒的纏繞中脫離開來,狠狠的吸了幾口氣,精神才有一些緩過來,而這時,忽然水面“嘩啦”一聲露出一個腦袋。劉東心裏一驚,這要是再來一條巨蟒那自己的小命可真就玩完了。
劉東慌的一匹,連滾帶爬的撿起掉在地上的手電,急忙朝水面上照去,定睛一看,冒出來的腦袋卻是阿珍戴着另一套潛水服遊了過來。
原來阿珍和阿雅兩個人在外面的水潭邊等了近兩個小時也沒有等到劉東,心下不免都有些着急,不知道劉東是否發生了意外,于是阿珍就回到家取出了另外一套潛水服匆忙的又趕了回來。
阿珍和阿雅自小生活在熱帶雨林,遊泳多少也會一些的,但畢竟是女孩子,下水的時候不多,水性也就一般,就比我們日常用的最粗淺的狗刨強那麽一丢丢。爲了誰下水兩個人還争吵了一番,但最終還是阿珍占了上風,誰讓這水裏面的人是她一見鍾情的男子呢。
鑽出水面的阿珍也被眼前的巨蟒吓了一跳,不過看到劉東平安無事便放下心來,身處熱帶雨林見得最多的就是各種毒蛇和蟒蛇,這一點阿珍可比劉東強多了,扶起被蟒蛇驚掉半條命的劉東,阿珍抿嘴一樂。
這些天的耳鬓厮磨的同床共枕,雖然沒有發生進一步的關系,但是阿珍的全身也被劉東摸了個遍,所以和阿珍也就随意了很多,看到阿珍抿嘴一樂,劉東不由惱怒的說道“就知道笑,我這魂都沒了”。
阿珍忍住笑意,在劉東的頭上輕輕的摸了幾下,嘴裏不知道念叨些什麽,然後說道“好了,魂我給你叫回來了”說完又是莞爾一笑。
人一多,膽氣也壯了起來,何況是正處在“蜜月期”的兩個青春少年。劉東一把挽起阿珍的手,兩個人牽着手,一人一把手電,慢慢的朝洞内深處走去。沒想到剛走了幾步,轉過一條石柱,地上赫然倒着一具陰森的人類白骨。
看見白骨剛剛經曆過和巨蟒搏擊厮殺的劉東一點也沒有害怕,因爲來的時候就聽村裏的孩子說潭水上面飄着白骨,心裏已經有了準備。反倒是阿珍腳步一頓,緊緊的抓住了劉東的胳膊。
白骨看來是趴在地上的,看來死的時間應該是已經很久遠了,要不然早就成了巨蟒肚中的食物了。他後背的肋骨裏還插着一把鏽迹斑斑的尖刀,看樣子是被人在背後襲擊緻死的,看到洞裏的景象劉東精神一振,腳步不由得快了起來。
穿過洞内十幾米得樣子,前面壁間忽然出現一個深坑,坑上面蓋着幾層濕漉漉破舊的油布,劉東和阿珍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感覺到了彼此心跳的加快。
劉東走過去蹲下身來,一把拽開油布,兩把手電一起照了過去。
坑下刹那間金光閃閃,銀光耀眼,整整六馱筐的金銀财寶,無數的金元寶、金币、銀錠,各種各樣精美的奇珍異寶首飾和寶石在手電光下閃的兩個人眼花缭亂。
自古說的好,所謂“好酒紅人臉,财帛動人心”,任是誰看到如此巨大的一筆财富都會爲之瘋狂。何況是兩個都是生活在還不算富裕的國家,尤其是Y南,這幾十年的戰亂導緻國家的經濟嚴重的倒退,吃不飽肚子的大有人在,而作爲華國人的劉東一直也是生活在計劃經濟的年代,根本就是剛剛解決了溫飽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