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班長,你是怎麽發現敵人布置的陷阱的,有什麽秘訣麽?”因爲距離敵人又一百多米的距離,低聲的談話不會引起對方的察覺,劉東索性向長毛讨教起來。
長毛尋思一會說“很簡單,敵人布置的陷阱上面必然要用枯草和樹枝進行僞裝,你仔細的看,自然生長的草木和已經拔掉的在顔色上是有一些差别的”。
“可剛才是晚上啊,根本看不清楚顔色啊”劉東不死心繼續的問道。
“那就要看掩蓋的草木擺放情況了,自然生長的草木再怎麽雜亂,也都是葉面朝上的,而作爲掩飾的草木就做不到這一點,你仔細的觀察就會發現很多的破綻”。
接下來的一天長毛給劉東講了很多叢林中常見的陷阱和雷區的識别,讓劉東受益匪淺。
一整天的潛伏張成都是在擔心、焦慮中度過的。他自信各項準備紮實、周密、細緻, 也更堅信參加潛伏的每個指戰員都會自覺遵守潛伏紀律, 克服各種困難。可是偵察下小隊離敵人前沿不到200米。如果有一人咳嗽或睡覺打呼噜,或者一些不可抗拒的原因使小分隊暴露,而整個潛伏部隊都處在敵人射程和火力網之内。這實實在在是一着險棋。戰場情況瞬息萬變, 這麽多人在敵人的眼皮底下潛伏将近20多小時, 一旦被發現, 将遭受全軍覆沒的危險。好在戰士們都是嚴格的要求着自己,整個的潛伏過程沒有發生一點纰漏,終于太陽西斜,難熬的白天總算過去了。
一直等到深夜十一點鍾,小分隊才繼續的朝着懸崖的一面慢慢的摸了過去。炮兵陣地三面都有警戒部隊保衛着,所以隻能在懸崖一側想辦法。
也許敵人認爲前面有前線部隊,而陣地的一面是幾乎九十度高有近百米的懸崖,其餘三面都有重兵把守,周邊還有各類陷阱和雷區,防衛的和鐵桶一般,所以竟然沒有在懸崖的一側放置哨兵進行警戒,這也給了小分隊可乘之機。
張成率領着小分隊的戰士仰望着清朗的月光下,高高矗立的懸崖發出長長的歎息之聲,這懸崖有近百米高,上面幾乎呈九十度角,而且滑不溜手,隻有星崩的長着幾個小樹和幾簇綠色的野草。
二鐵子嘴裏發出啧啧的聲音說道“這個可怎麽爬啊,還是在黑夜裏我看隻有神仙能上去,要是咱們往上爬啊,那可能隻有兩種結果”。
大林子“呸”的一聲把嘴裏叼着的草棍吐掉,問道“哪兩種結果”。
“那還用說麽,要麽成功,要麽成盒”。
“成盒?”成什麽盒,劉東一愣,有些不明白。
“艹,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竟說晦氣話”長毛最讨厭誰在行動的時候說些不吉利的話,這也就是二鐵子,他打不過他,要是換個新兵或者是稍弱一點的人,他大耳刮子早就打過去了。
而劉東還是一副懵逼的狀态,傻乎乎的還在問“什麽盒啊?”
“什麽盒,骨灰盒”長毛沒好氣的說道。
“啊呸”劉東也鄙夷的看了二鐵子一眼,揮了揮拳頭。
二鐵子根本沒把他倆放在眼裏,示威似的揚了揚頭。
大林子站在懸崖下左瞅瞅,右看看,往手上吐了好幾回唾沫躍躍欲試的,結果都是放棄了。
正在大家一籌莫展,準備另辟另辟蹊徑的時候,一直站在後面默聲不語的趙長勝走了過來“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