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進行手術,執行命令”張晨陽威嚴的說道,并沒有任何的解釋。
兩個人也知道,如果真的往總院送的話,這個人不用到總院就得死了,院長這是在和死神搶時間呢。立刻不再猶豫,立即伸手進行手術準備。
而讓張晨陽詫異的是,傷者的傷勢這麽嚴重,但并沒有出現呼吸困難,紫绀等明顯的缺氧症狀,在醫學裏面,胸部的貫通傷、血氣胸是嚴重危及生命的呼吸系統急症,而這樣嚴重的症狀卻并沒有出現在這名戰士身上。
“院長,血漿不夠了”一名護士在旁邊說道。
而張晨陽頭也沒擡的說道“召集警衛排的戰士們準備獻血”。
“是”護士一轉身走了出去。
而院子裏除了前去彙報任務的張成還有犧牲的五名犧牲的戰士以外,剩下的26名戰士齊刷刷的站在院子裏焦急地看着手術室的門。
護士開門一出來,已經恢複過來的二鐵子一個健步沖了上去,吓了護士一跳。
“劉東怎麽樣醫生?”二鐵子顫抖的問道。
“劉東,負傷的是劉東麽?”護士正是三團的張勝男,由于劉東渾身是血,緊張忙碌的她一時竟然沒有認出來。
“對,是劉東,一定要救活他啊,他是爲救我們全隊的人才去滾雷的,求你了醫生,一定要救活他啊”說着這個鐵骨铮铮的漢子竟然“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張勝男慌忙躲過二鐵子這一跪,索性不去警衛排了,急切的說道“病人急需輸血,血漿不夠了,B型血的人跟我來”說完轉身走了進去。
“我是B型”
“我也是B型”
“我是O型,萬能輸血者”符合要求的戰士紛紛搶了過來,在手術室的門口排成了一排。
跪在地上的二鐵子使勁的捶打着地面哭着說“我他媽的爲什麽是A型啊,爲什麽是A型”。
張勝男走進了手術室,看着病床上那張血迹斑斑的臉,好半天才辨認出來是劉東,而讓張勝男感到奇怪的是,劉東滾過來,渾身都被彈片劃破了,愣是胳膊腿都沒有被炸斷,而且偏偏那張臉隻是被血迹染紅了,竟然一點傷也沒有,張勝男立刻斷定,這小子死不了。
布簾另一側的戰士們鴉雀無聲的輸着血,生怕有一點的動靜驚擾了正在做手術的醫生而造成失手。
而手術室内的幾個醫生聽到這個血肉模糊的血人是因爲要爲戰友打開一條生命通道,而滾入雷區的不由得肅然起敬,手底下不由得加快了對傷口得處理,現在他們隻有一個信念,一定要救活這個英雄。
手術在無聲無息得進行着,唯一的動靜竟然是從劉東身上清理出的彈片扔到托盤裏“當”的聲音。
“第二十九塊了”作爲護士的張勝男一直在醫生的身後,看不到手術的實際情況,但她在心裏默數着“當”的聲音。
爲劉東做完了腹腔引流手術,清理完了腹腔呢的積血,并處理掉了紮入腹腔内的幾塊彈片,張晨陽把縫合任務交給了李光,而他則接過了他手裏的開顱手術,看到院長親自上陣,李兆霖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已經是深夜了12點鍾了,手術從上午的10點到到現在整整進行了14個小時,而小分隊的戰士們也是一直水米未進,沒有一個人離開,就靜靜的站在院子裏默默的等待着。連師長羅剛幾次的催促也沒起到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