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自讨無趣,碰了一鼻子灰,索性也不管她了,看看腕上的手表已經中午了,正好去餐車吃飯。這塊精緻的雙獅手表是臨走時袁曉琪送給他的,也算圓了他一直想買一塊手表的夢。
等劉東吃過飯回來一看竟然愣住了,中鋪的女孩竟然躺在他的下鋪上,翹着二郎腿,穿着白棉襪的精緻小腳正上下晃動着,手裏拿着他的雜志津津有味的看着。
“鸠占鵲巢”,這還了得,劉東臉色一變剛要和對方理論一下,沒想到女孩竟先開了口,“劉東,我們換下鋪位好不好,上面的人好讨厭”說着朝上鋪的眼鏡男厭惡的看了一眼。
聽到對方喊自己的名字劉東一下愣住了,這漂亮的小姑娘,竟然真的認識他,而不是認錯人了,可劉東絞盡腦汁也想不起來對方是誰了,在什麽地方見過”相反的是他這一動腦子竟然感到隐隐的頭疼,他一下扶住了自己的額頭,緩了一下才感覺好點。
“怎麽,不舒服麽?”女孩看到劉東有些發白的臉色急忙問道。
“噢,沒事,你就在這躺着吧,我去上面睡”說完劉東脫下鞋,鑽到了上面的鋪位,而正好最上面的眼鏡男又偷偷的低下頭朝下面看來,沒想到迎上來的卻是劉東如刀鋒一般的眼神,一時間眼鏡男竟然感覺到自己的脖頸一陣發涼,皮膚竟然有種刺痛的感覺,慌忙躺好身子摸着自己“砰、砰”亂跳的心髒久久不能平息,這小子的眼神真的是太吓人了,讓他不敢再去看第二眼。
劉東躺在女孩的鋪上,鼻尖竟聞到了一股好聞的,淡淡的清香,讓他的精神爲之一振,剛剛隐隐有些疼痛的腦袋竟然不疼了,讓他好生奇怪。
看到劉東是真的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是誰了,現在搶了他的鋪位,再和他神神秘秘的倒有些不好,下鋪的女孩子想了想穿上鞋站起身來準備和劉東說一下自己的身份,可擡頭往上一看,上面的劉東在吵雜的車廂裏竟然睡着了,這讓女孩氣不打一處來,一扭身也躺下了,連午飯都沒有去吃。
相對無言,晚上劉東醒來的時候女孩也在睡覺,整個行程兩個人也再無交集,很快,伴随着一聲長長的汽笛聲,晚上十點的時候列車慢慢的駛入了天南站,劉東利索的收拾好行李,把背包背在背上,看到女孩也收拾好了行李,兩人相視一笑,女孩便匆匆的先走了出去。
劉東慢慢的随着人流走出了車站,看了看亂哄哄的車站,有接站的,有招呼住店的,有趕車的,而且還有各式的小商小販在大聲的叫賣,夜晚的十點竟然還熱鬧的很。
自古以來車站、碼頭和交通要道都是魚龍混雜、三教九流聚集之地,道上的各路大哥和一些散兵遊勇,都想在這塊地盤争一口飯吃。
而天南火車站也一樣,有土壤就會長草,也爲一些地痞、混混、小偷、雜耍提供了溫床,根除不盡。改革開放以來,人口流動大,商品的豐富帶動了經濟的一路上漲,現在的天南火車站也更是人來人往繁榮的很,但是路過這裏的旅客,常有被偷、被騙、被搶的事發生,而一些地痞流氓和兩勞人員組成的黑社會團夥逼良爲娼和搞一些仙人跳的事情更是屢見不鮮,使得一些單身婦女根本不敢晚上一個人在車站附近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