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金鑫的這一聲尖叫,才把渾身散發出暴戾之氣的劉東從暴怒之中驚醒過來,眼中的血腥紅色慢慢的褪去。
他輕蔑的看了一眼周圍幾個舉着槍,緊張的圍着他的公安,手裏的五四套在食指上“嘩”的轉了一個圈,然後手一按,彈夾“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幾個公安這才松了一口氣,趕緊圍上來,有的扶起張所長,有的上來給把劉東的雙手背在後面戴上了扣子。
“哎呦,别動,别動,我的腿斷了,快叫救護車”張所長痛苦的朝扶他起來的人喊道。
看到劉東被扣了起來,躲在一旁的強子才陰沉着臉走了過來,這些公安平時和強子也稱兄道弟的,看他過來也沒攔着。
而強子咬牙切齒的走到劉東跟前說道“操你媽的,小逼崽子,剛才的牛逼勁呢,現在傻了吧,重傷害、襲警、搶槍,都他們夠槍斃你的了,再讓你得瑟,得瑟啊,說着揚起巴掌狠狠的向劉東的臉上扇去。
劉東本來沒想搭理他,沒想到他自己送上門來了,嘴裏還不幹不淨的罵着劉東,就在他揮起手扇向劉東的一瞬間,劉東微一閃身,躲過強子的一巴掌,然後一腳踹在強子的大腿根本,強子疼的“嗷”一聲一哈腰,就見自己的臉迎上了一隻大腳。
劉東一腳踢飛強子,強子向後倒去,而劉東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跳起來一個飛膝狠狠地砸在強子的小腹上,強子慘叫一聲,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噗通”倒地昏了過去。
幾個公安看到劉東被扣住了還如此強悍,急忙沖上來,幾個人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按住劉東。
一陣急促的警笛聲由遠而近的傳來,不一會,幾輛北京212吉普車飛快的駛了過來。“騰、騰”的跳下來十幾個公安幹警。
而此時,一輛軍隊牌照的吉普車正奔車站疾馳而來,開車的戰士問一旁的幹部“張股長,都這個點了還能接到人麽?”。
“接不到人也得接,都怨你,破車平時也不好好保養,關鍵時刻掉鏈子”張股長沒好氣得說道。
“那也不怪我啊,好一點的車都被部隊帶走了,就剩這台破車了,我也沒辦法”開車的戰士委屈的說道。
來人是三團留守的後勤部的一個股長,昨天的時候接到上級的電話,命令他到車站接人,并且着重的說明了劉東是剛剛從前線返回來的戰鬥英雄,剛剛傷愈出院,患有戰場綜合症,也就是二級精神分裂症,受到刺激容易發生暴力事件,必須安全的帶回部隊駐地。
今天出來的時候怕車壞,還提前了一段時間,結果怕什麽來什麽,破車果然壞在了半路,搗鼓了半天才勉強整好,結果還是晚了。
剛到車站張股長兩個人就看到一個新兵被一群公安扣上了,簇擁着帶走了。而車站的廣場上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痛哭慘叫的人在等救護車。
“發生了什麽事?”兩個人看得莫名其妙的。
“是不是我們部隊的新兵?”張股長問一旁的戰士。
“不會吧,今年的新兵都在教導團訓練呢,還沒分到我們團呢”。
由于三團上了前線,今年的新兵訓練任務就交給了駐防别的地方的教導團代訓,然後統一再分下來。
“不管了,先找我們要接的人吧”
張股長看到車站川流不息的人群一下犯了難,這上哪找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