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劉東的士兵證和殘疾證正在衣服裏面的襯衫兜裏揣着,搜他身的時候隻搜了他腰上,腿上沒有武器後并沒有翻他的口袋,他現在手被扣着想掏也掏不出來。
而黃天聖的一頓威逼恐吓他隻是輕蔑的一笑,這要是一年前的劉東被人家扣在這拍桌子、瞪眼睛似的一吓唬,早都麻爪了,哪還敢和人家對抗,可現在的劉東早不同以往了,心裏的信念就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幹”。
黃天聖被劉東輕蔑的一笑徹底的激怒了,“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你是不是要頑抗到底,不給你上點手段你是不知道我們的厲害,來呀”審訊室的外面呼的湧進來幾個膀大腰圓的幹警,他們在外面早等的不耐煩了,聽說這個小當兵的功夫了得,下手極黑,他們早就想讓他嘗嘗他們的各種手段了。
早在華國的八九十年代,那時候的法律還不健全,公民的合法權益還得不到保障,雖然上面明令禁止打罵犯人,而作爲執法機關的公安口還存在着一些變相的暴力執法,他們爲了更快的打擊和撬開罪犯的嘴巴,各種手段層出不窮,妥妥的制造出了一些冤假錯案。
幹警小王“噌”的一步跨到劉東的面前,一把揪起劉東的衣領把他拽了起來,忽然他的手碰到了劉東内衣裏的證件,“刺啦”一聲劉東的衣服被他一把撕開,證件被他拿在手裏。
“你撕壞我的衣服了”劉東眼神一冷,身上的新軍裝是在醫院走的時候剛剛穿上的,穿了還沒有兩天就被人撕壞了。
“媽地,撕壞你件破衣服,老子一會還要扒你皮呢”。幹警小王狠狠的說道。
如果他要是知道他放這句狠話的後果會是如此嚴重,那他絕對會很低調的做人,可是作爲執法機關的暴力先鋒,他一向嚣張慣了,多少江湖悍匪在他手底下都是乖乖的放低姿态,恨不得把小時候趴女廁所的經曆都說出來,何況劉東這麽個不起眼的小兵。
沒容他說第二句話,站在他面前的劉東一低頭,忽然一個揚頭正撞在比他高半頭的小王的下巴上,小王“嗷”的一聲慘叫還沒落下,劉東呼的一個鐵肩靠,整個人像一列呼嘯的火車頭一樣“哐”的一下把小王撞的飛了出去,腳下的鐐铐竟一點沒影響他的速度。
小王嘴裏被劉東一個揚頭撞掉的兩顆牙齒還沒有吐出來,便感覺眼前一黑,整個人都飛了出去,直接把審訊室的桌子撞碎,把正在做記錄的窦寇吓得花容失色。
“按住他,快點按住他”黃天聖一看事情不好,扯着嗓子喊道。
而剩下的幾個幹警也才剛剛反應過來,急忙七手八腳的沖上來把劉東死死的壓在身底下。
“他媽的,反了,反天了,給我綁起來”看手铐根本铐不住劉東他急忙命人拿來一捆繩子。
正在大夥七手八腳的把劉東捆起來的時候,外面匆匆的跑進來一個幹警說道“隊長,不好了,外面來了好幾卡車的當兵的,把我們刑警大隊都圍上了”。
“什麽,當兵的?駐軍不都是上前線了麽,哪還有這麽多當兵的”
“軍分區的特務連,隊長”。
“軍分區的”黃天聖心裏咯噔一下。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軍分區的司令王光迪那可是市裏有頭有臉的人物,雖然是軍人,但卻是妥妥的市委常委,雖然平時從不參與市裏的一些權力紛争但也一直是各方勢力拉攏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