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桀骜的對着唐海明說道。
在他們眼裏隻有部隊的排長、連長,或者更高一級的領導什麽的,别說地方一個市局的政委,就是市長來了,沒有領導的命令,他們也當他是個屁,根本不會給一點面子。
唐海明心裏這個急啊,局長家住的遠,一時半會不能到,現在的局面隐隐有失控的感覺,可自己到現在連爲什麽都不知道,心裏有火也隻能壓下去。
對着前面的戰士賠着笑臉說道“小同志,你們的吳副司令員我認識,你給我喊一下好不好,我真的是這裏的政委。
小戰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說道“等着吧,我去個說一聲”說着朝裏面走去。
“謝謝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現實就是這麽殘酷。
小班長在吳小晖的耳邊嘀咕了一陣,吳小晖回頭看了看正焦急等待的唐海明,對小戰士說了幾句什麽。
戰士回來的時候一擺手,“讓他進去吧”
唐海明這才松了一口氣,匆匆的走進了市局大院。
“吳副司令員這麽大陣勢是怎麽了?走、走、走,有什麽事情去我辦公室說說,站在這裏影響太不好了”說着就去拉吳小晖的手。
見到是市局的唐政委,吳小晖的臉色才緩和了一下說道“唐政委,公務在身就不麻煩了,你看趕緊給解決一下吧,你手下的人實在是一點情面都不講啊,非得讓我們隊伍上的人難做”。
黃天聖一聽“我艹,這是典型的惡人先告狀啊,你們帶着人刀槍棍棒、子彈上膛的,現在倒說我們不講情面,不說那些流氓,我們的人都被幹趴下兩個了,這上哪講理去啊”。
“這到底怎麽回事?”唐海明環顧了四周一眼問道。
還沒等黃天聖開口,吳小晖張嘴就說道“我們一個沒有完全刑事責任的,患有精神分裂症的戰士在車站見義勇爲、打擊流氓的時候被你們和流氓相互勾結的幹警開槍刺激到了,所以發生了一些誤會,爲了防止事态的進一步擴大,我們這要趕緊把人接回去,好進行進一步的治療。
“精神分裂症”黃天聖一怔,這個消息他還真不知道,可看屋裏的人哪像個有精神分裂症的人啊,不會是軍方想把人接回去臨時編的吧,于是他一仰脖說道“你們說他有精神分裂症他就有精神分裂症啊”
這時候,屋裏的窦寇悄悄的走到了黃天聖的身後,拽了拽他的胳膊,偷偷的把劉東的軍人殘疾證遞給了他。
黃天聖打開一看,“戰場綜合症,二級精神分裂症”,證件還散發着一股油墨的香味,看看日期,簽發日期就在前幾天。這下他可傻眼了,卡巴卡巴嘴半天沒說話。
“黃隊長,怎麽回事你也說說”唐海明威嚴的看着他。
“是這樣的政委,我們刑警隊在晚上的時候接到站前派出所的求援,說是有一夥暴力分子在聚衆鬥毆,所以我們就出警,到那一看,場面極混亂,連張所長的雙腿都被打斷了,所以我們就把犯人帶了回來,沒想到剛剛又把我們刑警隊的小王打昏了,現在還沒醒過來”。
“哦,還有這樣的事情,那吳副司令員,我們還真不能讓你們馬上把人帶走,即使是你們的戰士真的患有精神分裂症,我們也總得調查一下才能給你們最後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