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麽呢,死劉南,你還着急把你妹妹推出去咋的”劉北不高興的說道。
“咯、咯、咯”劉南爽朗的笑聲也感染了劉北,也露出了一絲羞澀的笑容,可這一絲笑容稍縱即逝,眼裏又是滿目的憂傷。
“可是他失蹤了”。
“誰,誰失蹤了”。
“劉東失蹤了,和他一起的狙擊手被打死了,他的人也沒回來,失蹤了”。
“噢,就是你的那個相好的失蹤了啊”劉南詫異的問道。
“嗯,好久沒有消息了,多半是犧牲了”
“别傷心小妹,吉人自有天相,萬一那個人命大呢”說着劉南拍了拍劉北的手。
“唉,難啊,南疆那個戰場就是一座墳墓”劉北搖搖頭說道。
“咦,小妹,你這個是哪來的?”劉南一眼看到劉北胸前的鳳形玉佩。
“撿的”
“撿的,這麽好的東西你竟然說是撿的”說着劉南趴在劉北的胸前仔細的拿着手裏的玉佩不停的摸索觀看着,眼裏竟是希冀之色。
作爲大戶人家出來的孩子,眼光自然是不差的,劉南一眼就看出這塊玉佩的不同尋常,這在古代絕不是普通人可以佩戴的東西,龍鳳都是和皇室有關連的。
“給我吧,小妹”
“不行”劉北向屁股紮刺了似的驚叫起來。
“看你吓的,不就是個玉佩麽,咱們可是親姐妹啊”
“不行就是不行,這東西是一對,另一塊不在我這”劉北着急的說道。
“噢,在你相好那啊”劉南其實并不是想真的要這塊玉佩,她隻是想帶回去讓自己學校的教授看看來曆,畢竟自己是學曆史的,對曆史上的一些事情也有着強烈的好奇心。
“姐,過幾天你陪我回趟天南吧,我還有一些東西在部隊放着呢,想要拿回來,劉北一下子想起自己還有一支黃金簪子在營房的包裹裏,必須的取回來。
“好吧,不過你這個玉佩必須借我戴幾天,要不然我可不幫你”劉南借機勒索起自己的妹妹來。
“就一個禮拜,多一天都不可以”
“成交”劉南興奮的從劉北的胸前把玉佩摘下來放在自己的手裏,愛不釋手的看着。
劉東百無聊及的躺在床上,幾天前在軍分區的一場酒喝的酣暢淋漓,很是痛快,也因此認識了一幫和他一樣性情如火的戰友。而特務連的戰士們對劉東他們能上戰場而耿耿于懷,誰讓分屬不同他們就沒有機會上去,而對劉東小小的年紀就獲得了軍隊的最高榮譽更是羨慕得不得了,但是他們也知道那是劉東用命換來的。
劉東是第二天和張股長回到營房的,營房裏的人很少,隻有少數的不适合上戰場的戰士在家留守。
劉東的偵察連更是一個人都沒有,也沒有人管劉東,樂的逍遙自在,可劉東并沒有因爲這樣而放松自己,他天天還是嚴格的按照訓練條例自己開始一絲不苟的訓練,餓了就去留守的戰士們那吃一口剩飯什麽的,日子倒也平平淡淡。
這天早上的時候,劉東剛喝完碗裏的最後一口粥正準備走,忽然聽到夥房的後面有人在喊,“我的爐鈎子呢,誰拿了我的爐鈎子”
一句爐鈎子,瞬間勾起了劉東内心的回憶。
破天荒的劉東今天并沒有去訓練,而是慢慢的走出了營房,朝街裏走去。部隊也沒有人管他,也根本不用請假,就是走個三五天也根本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