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罵一句我聽聽”劉東冷冷的說道。
“操你媽的,我就罵你怎麽的”剛子說着朝劉東一個通天炮就打了過來。
劉東閃都沒閃,同樣的一個通天炮卻朝對方的拳頭打了過去。
兩隻拳頭瞬間在空中相遇,隻聽“咔嚓”一聲骨裂的聲音。
“哎呀我的媽呀”剛子抱着拳頭就蹲在地上嚎了起來,他一拳打出甚至都以爲對面的小新兵會被他一拳打飛出去,而在最後一刻竟産生了恻隐之心,稍稍的收了點勁,就是這點勁救了他,要不然他的整個手就廢了。
而這一拳剛子竟覺得是打在了鐵闆上,當時幾根手指就斷了,疼的他心都哆嗦了。
“剛子,剛子怎麽了”
可是還沒等他們上前去扶剛子,劉東一步上前,飛起一腳正踢在蹲在地上剛子的面門上,剛子慘叫一聲整個人直直的飛了出去。
“我艹”
“剛子” 一幫地痞見剛子昏了過去不由大怒。
而劉東拍了拍手上的帽子,完全沒把眼前的十幾個小地痞放在眼裏。
帶頭的地痞關二也是個慎重的人,平時他們打打群架,欺負欺負老實人還行,畢竟還不是大奸大惡的人,跟天南車站的那夥作奸犯科的流氓還不一樣,他們目前還停留在強搶軍帽、撩撩大姑娘、小媳婦的初級階段,跟犯罪還不沾邊。
關二見劉東一個人,雖然是一個新兵的樣子,但看他面對一群人毫無懼色的樣子,而且放倒剛子的幾下幹淨利索,心裏立刻就明白了,對方就是個扮豬吃虎的狠茬子,就是來找他們麻煩的,但剛子的一隻手看來是廢了,自己要是再不出面的話,在團夥裏的威信必将大打折扣,所以他也隻有硬着頭皮站了出來。。
想到這,關二走到劉東的跟前抱了抱拳,“小兄弟,這邊都有得罪了,有什麽事情咱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談”。
“滾”劉東冷冷的說道。
關二一怔,自己給足了對方的面子,沒想到對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而且還出言不遜。
關二眼神一寒“小兄弟,面子我給你了,别敬酒不吃吃罰酒,好歹兄弟我也是這一片有名号的人。”
“最後一遍,帶着你的人滾”劉東眼神裏的那種冰冷似乎都要凝成霜了。
“媽的,給你臉了是不”關二再也忍不住了,張嘴罵道。
沒想到的是他的罵聲剛一出口,對面的劉東迅速向前躍起,身體在空中快速旋轉,同時擡起一條腿,以極快的速度和力量向他的腦袋來了一記旋風踢。他的動作迅猛而連貫,仿佛旋風般席卷而過,空氣都似乎有一種被撕裂的感覺。
“砰”關二的人被劉東一腳踢飛,像斷了線的風筝一般摔倒在剛子的身邊,頓時昏了過去。
劉東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理也沒理剩餘的幾個地痞,就那麽施施然的走了出去,而剩下的小地痞傻了一般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竟無一人敢攔劉東,而且還乖乖的讓出了一條路。
劉東漫不經心的從一群地痞中走過,看了看四周,然後朝部隊營房的方向走去。
他沒看到的是,前面的胡同口有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女生,正偷偷的看着她。而女孩子還是那副最早的樣子,烏黑柔順的青絲以一根紅頭繩随意的梳成馬尾,露出一張恬靜、秀氣的小臉,眉目如畫。正是去年的時候劉東從劫持人質匪徒手裏救下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