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抓不懈啊,出來轉轉總比呆在營房強啊,最起碼在街上還能看看美女什麽的”帶隊班長小聲的說道。
“呵呵,那對”
“怎麽樣劉東,别回去了,一會我下崗叫上幾個弟兄咱們整點”特務連的戰士們對劉東一見如故,特别熱情。
“不了,班長回去還有事情,今天就是到市裏看看同學也剛剛吃過飯”劉東婉拒了對方的邀請。
“那行,記得下回來一定打招呼啊”
“好的班長”劉東揮手和兩名戰士告别轉身而去。
劉東并沒有和對方提起三天後和周浩的約定,他相信,他隻要一說,這幫唯恐天下不亂的好戰分子必然會全連參戰,那打他們百十個流氓地痞還真小菜一碟。
他不想吹哨子喊人,這樣的約架對于他這種從屍山血海裏爬出來的人簡直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毫無壓力感。不管對方來多少人,他都是準備一個人單槍匹馬的上,他相信,這樣的烏合之衆隻要放倒下幾個剩下的自然是一哄而散。
回到營房的時候已經是四點多了,天還亮的很,劉東也不餓,也就不去吃了。反正也是閑的沒事,就在營區裏轉悠開了,總得給自己找一件趁手的家夥,雖然自己悍不畏死,但赤手空拳總是會吃虧的。
轉悠了半天,總算在營房的後面溝裏找到了一根一米左右鏽迹斑斑的鐵管,試了試手感還可以就邊揮舞着邊往回走去。
“這是要去跟誰打架麽?”身後傳來的熟悉的聲音讓劉東一下怔住了,等他含着淚慢慢的轉過身一看,後面的果然是爲他引出敵人狙擊手位置的而差點犧牲的蔣旭。
蔣旭也是嶄新的一身軍裝,不過手裏卻拿着一根手杖拄在地上,正站在那笑盈盈的看着劉東。
“你怎麽來了”劉東興奮的擦去眼中的淚水。他從阿珍那養傷回來以後就沒見到蔣旭,隻知道他的一條腿被子彈打中被送到後方養傷去了。
“我也早就回來了,這一天在呆得渾身癢癢,真沒有前線刺激啊。前幾天在部隊聽說你回來休養了,就來看看你,怎麽,這是要出去打架麽”看着劉東揮舞着手裏的鐵管蔣旭問道。
“對,三天後,市裏南郊,怎麽樣有興趣麽”
“對方多少人?”蔣旭漫不經心的問道。
“還不知道,但百十号人應該是有的”
“那我們呢”
“我們,就隻有你和我”劉東嘴角上揚,微笑着說。
蔣旭眼睛一亮“還他媽有這樣得好事,太好了,呆了兩個多月,這身子都快鏽住了,正好活動一下手腳”。
“你的腿沒事吧?”劉東遲疑了一下問道。
“跛了,但不妨礙打架”說着蔣旭揮舞了一下手裏的手杖,隐隐的風聲傳來竟好像是鐵的。
“蔣排,你要想好啊,這是違反紀律的事情,萬一出事,會影響你以後進步的”
“操,劉東,你什麽時候學的婆婆媽媽的了,像不像個爺們”蔣旭黑着臉說道。
“好,今晚我們不醉不歸”劉東豪氣沖天的說道,然後兩個人勾肩搭背的朝外走去。
臨戰的頭一天晚上,劉東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找到一條破舊的汽車輪胎。
“這是啥意思呢劉東?”蔣旭不解的問道。
“好虎架不住群狼,怎麽咱們也得武裝一下啊,有備無患啊”說着拿起匕首一塊一塊得割起來。
蔣旭好奇的看着劉東,隻見劉東把輪胎割得大大小小的樣子然後分别纏在胳膊上,肩膀上,膝蓋上,甚至小腹的地方也墊了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