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和蔣旭兩個人不緊不慢的走到了周浩的面前一站,骨子裏散發出來的那種殺氣竟絲毫不遜色于對面的人。
道上茬架,其實人越多越不容易打起來,畢竟都在一個城市住着,誰沒有個三朋六友的,所以兩夥人中間總能遇到熟人,有熟人就好辦,能說上話,這仗基本上就打不起來。
但對方就有兩個人,其中還有一個瘸子,這仗這麽打,衆好漢面面相觑額不知所以,全望着周浩等他拿主意。
他們這麽想,可劉東和蔣旭可不這麽想,對于蔣旭來說這兩個月養傷養的很是乏味,身子骨渾身難受,正想怎麽能好好活動活動,沒想到正想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想揍人就有人把臉遞了過來。
而劉東則不然,從金鑫的飯局開始周林就咄咄逼人的對付他,一再挑釁他的底線,一年的戰争洗禮,劉東已經不再是那個懵懂的少年。尤其是黃大剛和肖南的慘死更是刺激了他,所以在滾入雷區那一刻起,他就沒再把生死放在眼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劉東現在似乎更喜歡那種腎上腺飙升的那種暴力的感覺,現在也經不起刺激,真正的是沾火就着。
“就你們兩個?其他人呢?”周浩扔掉了手裏的煙頭陰深地問道。
“沒有其他人,就我們兩個,什麽時候開始”劉東玩味的一笑。
“開始什麽?”周浩一怔開口問道。
“開打呗”一旁的蔣旭替劉東說出了這句話。
“媽的,太嚣張了,比我還嚣張”周浩手底下的人紛紛罵道。
周浩擡頭四下望了望,再三确定對面真的就他們兩個之後,心裏也是氣憤到了極點,這分明是沒把他周浩放在眼裏啊,這要是不下狠茬子還真對不起他倆這份膽量。“一人留下一條腿”說完轉身就走,把戰場留給了手底下的人。
“好勒大哥您就瞧好吧”手底下的人揮舞着手裏的武器耀武揚威的朝劉東兩個人走去。
遠處城市的喧嚣聲漸漸被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喊聲取代,一群人包圍着中間的兩個身影,一場沖突即将爆發。
劉東左手拿出一條毛巾纏到左手上,右手拎着鐵棒如一頭猛虎一樣朝着人群沖去。而蔣旭拄着手杖緊随其後爲劉東清理着身後的敵人,此刻他的身體靈活、步伐矯健,遠沒有了走路時一瘸一拐的樣子。
對面道上的好漢,看似人多,但人一多打起仗來更是亂套,真正能跟劉東面對面過招的就是那麽三四個人,而後面的人不知道前面的情況,一個勁的往前擠,讓前面的人的棍棒根本揮舞不起來。
劉東倒沒有這樣的顧忌,他把鐵棒的前頭包裹上了一層橡膠,打人的時候左右開弓,專門往人的腿彎處招呼,每一次鐵棒與肉體的碰撞都伴随着一聲慘叫,而面對着打向他的棍棒,劉東根本不去躲閃,隻是用裹着毛巾的手臂借勢挑開,實在躲不開的,腦袋一偏,就用肩膀硬扛一記。天南道上的人跟劉東也并沒有深仇大恨,來的無非是給周少捧場子,況且看劉東和一個瘸子就敢單刀赴會,對這分膽量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所以下手的時候很有分寸,也留了幾分力氣,再加上劉東的肩膀上都加了護墊,所以劉東看到對面揮舞的棍棒才敢硬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