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飛龍被我們羁押,包括他身邊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消息,因爲怕被當地公安摸到線索,他這半年來幾乎不怎麽和家裏聯系,所以說這個事情你完全可以放心,現在你就是俞飛龍,而因爲強奸蹲到監獄裏那個才是劉東”。
交待完這些,李懷安領着劉東走到了三樓的一個房間,房間裏早有一個人在那等着。來人示意劉東脫掉所有的衣服,然後從劉東的身上的傷疤一點一點的看過來,并不時的拿着筆在紙上記着什麽,細緻到了極點。
三天後,又是同一個房間,還是那個人,隻不過這次對方拿的不是筆,而是整整一套刺青的工具。看到圖紙上的圖像,這位刺青師傅是準備在劉東的身上紋一條龍,這是一個極具挑戰性的任務,因爲龍在中國文化中具有極高的地位和象征意義。這位刺青師必須具備精湛的技藝和高超的創造力,才能将這一神話中的生物栩栩如生地和劉東身上的傷疤完美的結合并掩蓋住。
經過一整天的精雕細琢,劉東忍受着又痛又癢的麻麻的感覺簡直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
刺青師傅根據龍的動态和紋理,巧妙地運用陰影和刺工技巧,使這條龍仿佛躍然于劉東的肌膚上,從前胸盤繞到後背,一直到腿上,并且完美的融合進了劉東身上的疤痕,就連肩膀上被熊抓破縫了很多針的針痕都刺繪成了龍的龍鱗。
劉東在鏡子裏看着自己這一身張牙舞爪、騰雲駕霧的青龍,心裏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自己似乎已經離軍營很遠很遠了。
劉北是在表彰大會召開的當天晚上去找劉東的,可是敲了好久的門也沒有人。而三團參加表彰會的人竟然全都離開了這個招待所不知道住到什麽地方去了。一問旁邊的人,大家都用怪怪的目光看着她,紛紛搖頭表示不知道。
“難道突然有任務了”劉北想到,可是部隊已經從前線撤回了,還能有什麽突發事件呢。帶着疑問劉北回到了家。
僅僅兩天後,劉北就知道了事情的經過,雖然總政的首長嚴肅的宣布了紀律,但紙總是包不住火的,再嚴的紀律也難抵住衆人的悠悠之口,而華國自古以來就是以小道消息滿天飛而著稱的,願意搞八卦的人大有人在,所以消息不徑而飛,誰也不知道是從哪個渠道傳去去的,畢竟那天晚上那個樓層裏住了好幾十人。
“不,不可能,劉東不是那樣的人”劉北哭着撲進回來參加許萌婚禮的劉南懷裏。
劉南輕輕的拍着劉北說“妹兒啊,你們才接觸多久啊,你根本不了解那個人,一個人的本質是看不出來的”。
劉北淚流滿面,哭着說“姐,我不相信,他真的不是那樣的人”。
劉南無奈的緊緊的抱住了劉北。
八月底的一天,京城機場,這是一趟京城到滬市然後直達紐約的航班,一個穿着破舊牛仔褲,上身是一件松松垮垮的夾克衫的青年,嘴裏嚼着口香糖,猥瑣的眼神不時的在時髦的女人身上跳動,流裏流氣的樣子惹來一頓白眼。
“hello”一口蹩腳的英語伴随着一聲挑逗性的口哨聲迎來檢票員鄙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