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丹陽一行七人,一看就是剛剛從國内逃竄過來的,剛一到唐人街的街口就遇到了幫會裏的一個滿臉疤痕的小頭目帶着十幾個幫派分子在街上遊蕩。
“咦,大哥,對面那幾個土包子應該是剛從華國大陸來的吧,你看,一副傻逼進城的熊樣”。
“就他媽你會說”小頭目“噗嗤”的一下樂了出來。
“你他媽的說誰傻逼”小頭目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竟聽得懂Y國話,一時竟有些心虛。他根本沒有想到對方的幾個人都是從南疆戰場上下來的,一年多的戰鬥,Y南話學的也有模有樣,尤其是一句“繳槍不殺”喊的最是有氣勢。
不過後面的小跟班卻仗着人多勢衆,又欺負他們新來乍到的,所以一副傲嬌的樣子“就他媽的說你,怎麽的,在我們的地盤上你還想炸毛咋的?”
王丹陽的幾個戰友都是參加過對Y戰争的猛人,在戰場上沒怕這幫黃皮猴子,在這又能懼他們個屁啊。
“操你媽的,你們的地盤,你先問問老子答應不答應”王丹陽一臉的殺伐戾氣,滿面的青筋暴起,看到黃皮猴子渾身就充滿了戰意。
一臉傷疤的小頭目見幾個新來的土老帽根本不給他面子,臉色不由得沉了下來。他後退一步,身後的一幫跟班紛紛把手伸進懷裏,還沒等掏出腰裏的家夥,就見對面的幾個漢子猶如脫缰的野馬一般沖了過來。這些在戰場上下來的軍人出手就往要害的地方招呼,“劈裏啪啦的”一頓拳腳,十幾個Y南黑幫的打手就全都抱着肚子在地上痛苦的呻吟,隻剩下疤痕臉呆呆的愣在那裏,王丹陽一腳踹向他的面門,碩大的腳夾帶着一股風聲“呼”的一下停在他的鼻尖一動不動,疤痕臉鼻尖的冷汗立刻就下來了,“噗通”一聲跪下,用華國話說道“大哥,我不扛揍,你打的時候輕點”。
王丹陽冷冷的看着他說道“回去告訴你們的人,以後的唐人街是屬于華國人的,禁止你們在踏入這裏,不服來戰”。
一幫冷血的退伍兵聯合先期到達的華國人們,在經過幾次血戰之後終于把Y南幫趕到了角落裏苟且殘存。
沒想到,一夥到多倫多去開辟新的戰線的戰友在那遭遇到Y南和當地黑幫的強力狙殺,一時間多倫多的血拼到了白熱化的地步,一再的從紐約這裏增加人手去支援,大批具有強悍戰鬥力的狠人們陸續離開,導緻紐約的唐人街隻剩下王丹陽等有限的人手,Y南黑幫見此情景立刻發動了反擊,很是打了幾場硬仗,并且在唐人街外多次對帶頭的王丹陽進行狙殺,但都被他逃過了。
人手不足,敢打敢拼的狠角色不多,剩下的大都上不得台面,王丹陽急切的要擴充自己的隊伍,準備和對方好好的幹一仗。
俞飛龍給王丹陽倒了一杯水“丹陽哥,這麽晚了,有什麽事麽?”
王丹陽接過水道了一聲謝,然後說道“小兄弟家裏有人當過兵麽?”
俞飛龍心裏一愣,不過面色還是沒有顯露出來“我爺爺參加過戰争,上過戰場的”。
“噢,原來是軍人家庭出身啊,怪不得我看你剛才打的頗有章法,很有部隊的路子,看你的年紀不會當過兵,那就一定是家裏有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