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的是怎麽回事?!”二鐵子忍不住咒罵,聲音中帶着顫抖,“他可是我們中最優秀的偵察兵,是真正的戰鬥英雄,怎麽可能犯這樣的錯誤″。
趙長勝臉色蒼白,他緊緊地握住手中的槍,仿佛要從金屬的冰冷中尋找一絲堅定:“我們得做點什麽,我不相信東子是這樣的人。”
“有什麽不相信的,這酒後無德的事情多了去了,東子那麽年輕,正是對女性好奇的年紀,這酒壯英雄膽,一時糊塗做出這樣的事情完全有可能,還是想想有什麽門路能讓他在那裏少遭點罪吧”說話的是土豆子,他的眼神深沉的可怕,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但是,我們能做什麽?”一個年輕的聲音帶着絕望,“上面的人明顯是鐵了心要治他的罪,我們這些小兵,能翻得了天嗎,再說了,聽說劉北已經去過監獄見到東子了,這事情不可能有假?”
空氣中彌漫着緊張和無力感,戰士們的心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他們知道,如果沒有劉東,他們這裏大部分的人都會留在南疆那塊土地上,可是現在這幫鐵血硬漢卻毫無辦法,竟然感到了深深的無力感。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就到了1987年的元旦,俞飛龍已經到美麗國已經4個月的時間了,而他和樓下的徐淑的關系也逐漸的熟絡了起來,偶爾也能坐在一些喝點茶,說說話什麽的,俞飛龍心裏一直癢癢的,總想詢問一下徐淑的家裏情況,好确認一下到底是不是阿珍的親人,卻又礙于執行任務中不敢節外生枝。
紐約街頭迎接新年的慶祝活動還在進行,而俞飛龍卻興趣索然,勞累了一天,隻想回去好好的睡一覺,回到住處打開房門,剛一邁步進去,心底陡生警覺,一股危險的氣息襲來,不過俞飛龍在刹那間還是硬生生的忍住了出手的打算,一道電火花閃過,一股酥麻的感覺讓他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1985年的某一天晚上,美麗國中情報機構特别行動處的官員,在剛剛要結束一天的工作之餘,收到了行動處安插在華國京都地區的一名女間諜的消息,她成功用計策反了一名華國的高級情報人員,其掌握的情報有很多都涉及到華國在外潛伏人員的絕密信息,力度非常大。
美麗國情報局對于這名特工的話抱着懷疑的态度,因爲以往的時候爲了獲得更多的活動經費,潛伏的情報人員經常用一些微乎其微的情報來騙取他們的經費支持。所以這一次他們又認爲可能又和以往一樣,不過是策反了一兩個華國的基層情報工作者就來邀功,所以根本沒有引起重視。
沒想到他們的敷衍态度直接激怒了情報員,冒着暴露的危險啓動了緊急預案,直接聯系到了情報局負責遠東地區情報工作的高官,當情報局的高官得知了被策反的這人姓名之後竟大吃一驚,經過反複确認後,在情報局引起了一個驚濤駭浪,因爲這個被收買的華國高官實在是太重要了,值得美麗國放棄一些利益也要把這個人運輸回國。
被驚動的不僅是情報局的所有高管,還有美麗國國防部的最高領導,他們立即發出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人安全的送回到國内的命令,不僅立刻啓動隐藏在東亞區多年的秘密人員運輸通道将其接到美麗國,并且還立刻讓美麗國國會立刻通過了一份關于對投誠情報人員的保護法案,對其在美的安全予以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