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媽的,你說談就談,你說要殺就殺,你他媽的是不是把我當成三歲小孩了,啪嚓”王丹陽右手掄圓了一個大嘴巴打在吳奎的臉上。
頓時鮮血緩緩地從吳奎的嘴角流了下來,猛虎堂的衆多打手怒罵着嘩啦啦的又圍了上來,大有把王丹陽碎屍萬端的架勢。
吳奎急忙又一揮手,阻止了衆人的腳步,要說枭雄就是能夠能屈能伸的,吳奎也是個内心陰狠的角色,被當衆打臉這種丢人的事情,他竟然默默的忍住了,雖然眼裏噴出的怒火能把王丹陽燒得連渣都不剩一點,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腦門上得黑星手槍那可是真家夥,實打實得鐵鑄的,不用子彈,就是用槍柄都能把自己打個狗血噴頭。
王丹陽拿着槍淡淡的歎了口氣說道“吳堂主,你知道麽,我現在用槍指着你的頭,其實已經是犯了大忌”。
吳奎心神一動擡頭看了王丹陽一眼。
王丹陽繼續說道“作爲我們在刀口舔血的人來說,絕對不要給别人機會,一絲都不要給,剛剛你如果直接開槍的話,我哪還有機會坐在這裏和你講話,所以我說你的心還不夠狠,并沒有想一下子殺了我,這才是你能活下來的理由,下回,我們誰也不要再給誰機會了”。
吳奎抹了一下嘴角的鮮血雙手抱拳說道“受教了,王先生,希望下回見面的時候我們還 能這麽愉快的交談”。
吳奎心裏下了必殺的心,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再一次見到王丹陽的時候,卻是化名俞飛龍的劉東完成任務在回國的前夕和王丹陽聯手滅掉他們猛虎堂的時刻。
“讓他走”吳奎一揮手擋在樓梯口的打手們不情願的閃開了身。
“還請吳堂主送我一程”王丹陽高聲說道。
吳奎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一揮袖子,雖然狼狽了些,但氣勢上依舊沒有弱下一分,在王丹陽的槍口下,傲然朝樓下走去。
俞飛龍美美的睡了一覺,他要保持完美的精神狀态來應付接下來的局面,他知道更嚴峻的考驗就要到了嗎,能不能騙過自己這個便宜三叔還是個未知數。結局隻有兩種,不用說自己也知道,成功了全身而退,回去後恢複身份。暴露了,就要面臨着死亡,死亡不是對方給予的,而是自己要自己必須死,絕不能落在美國佬的手裏,這是自己的底線,他知道落在軍情局的手裏沒有什麽硬漢能夠抵擋住對方的審訊和各種層出不窮的手段,那時候想死都不是自己說的算的事情了,這種驚險刺激的卧底生涯讓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來。
早上的時候,俞飛龍被輕輕的敲門聲驚醒,其實他早就醒了,透過窗簾的縫隙觀察了一會外面的情況,聽到敲門聲裝作剛剛起床的樣子打開了房門。
門口是個四十多歲的菲傭,禮貌的說道“你好先生,俞先生在等你吃早餐”。
“謝謝,我馬上過去”俞飛龍微笑的回答道。
不一會收拾完畢的俞飛龍在菲傭的引導下來到了餐廳,一進餐廳就看到長條餐桌上坐了一個身材修長,戴着一副眼鏡,文質彬彬,書生氣十足的中年人。
俞飛龍驚喜的喊道“三叔”。
“來來來,小龍啊,快過來讓三叔看看”一年多沒有見到過親人的俞浩盛一見到俞飛龍就被一股濃濃的親情感染,雖然說隻是個堂侄,但總算還和自己有些血緣關系的,在這人情冷漠的美麗國,再沒有誰能讓自己感覺到一絲親情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