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概呢,你給估計一下”
“大概呢,我估計怎麽也得四五萬塊錢吧”。
袁曉琪是迷迷糊糊得走出老鳳祥的,老者的估價讓她大吃一驚,要知道八十年代的四五萬塊錢那對于普通人來說那就是個天文數字,而且老者還是保守的估算的,袁曉琪萬萬沒想到自己認的這個弟弟竟然送了她這麽貴重的禮物,不行,這個吊墜一定要還給他,這麽貴重的東西她是承受不起的。
袁曉琪連晚飯都沒有做,一直焦急的等着張天亮回來。
張天亮一進屋,袁曉琪就急忙的迎了上去“天亮,我有件事要和你說”。
“我也有一件事情和你說”張天亮面色凝重的說道。
“那你先說”袁曉琪看到張天亮的臉色不大好,知道一定發生了很重要的事情。
張天亮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說道“今天我在處裏聽說了一件事情,是關于你那個幹弟弟的”。
“關于劉東的,他會有什麽事情,不會是舊傷複發了吧”袁曉琪奇怪的問道。
“不是”張天亮搖搖頭,歎了口氣繼續說道“我本來是不信的,後來經過多方求證,終于确認了這件事情”。
“什麽事啊,你快說啊,急死個人”袁曉琪有些惱怒的說道。
“你那個弟弟前段時間酒後失德,在總政的招待所強奸了一名服務員,現在已經被開除軍籍,被判了三年徒刑”。
“什麽?”袁曉琪呆住了,這個驚天的消息震得她外焦裏嫩的,一股說不上來的悲涼湧上了心頭。
“這,這不可能,劉東不是那樣的人”她喃喃的說道。
“唉,剛開始我也不相信,可這确實是千真萬确的事情,我也知道劉東不是那樣的人,可據說那天晚上他喝的酒實在是太多了,他這個年紀酒後發生沖動的事情完全有可能,就因爲這樣的事情發生,他的一等功和榮譽稱号都被取消了,連軍籍都沒有了”。
聽完這些,袁曉琪已經是淚流滿面了,嗚咽着說“可是他是個病人啊,他有精神分裂症啊,法庭上沒有考慮這些麽,他一定是病情發作的時候自己也不知道在做什麽,一定是的”。
張天亮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裏也一陣心酸。
俞浩盛自打去過一次局裏之後就再也沒有出去過,每天都窩在莊園裏,閑暇的時候就和俞飛龍喝喝茶,唠唠家鄉的事情,剩下的時間幾乎都是在看書。他的書房裏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書籍,五花八門種類十分齊全。
時間很快就到了除夕夜,俞浩盛的興緻很高,自己親手包餃子,并且把莊園裏的各個門上都貼上了喜慶的春聯,盡顯濃濃的華國風情。
通過幾天的觀察,俞飛龍發現送貨的小貨車每兩天來一次,這是要保證俞浩盛食用的食材的新鮮程度,并且開車的并不是普通的雇員,而也是軍情局的特工,這嚴密的安保程度真是做到了極緻。
晚飯很豐盛,都是具有華國特色的飲食,俞飛龍還吃到了一個代表着好運的包着硬币的餃子,叔侄兩個人都很開心。
大年初一,俞飛龍早早的起來給俞浩盛拜了年,俞浩盛高興的眼角都有些濕潤了“小龍啊,這是我在美麗國過的第二個春節了,希望以後啊我們叔侄倆能每年都在一起過春節,在國外我隻有你這麽一個親人,我必須要讓你過的好一些,這裏有一些美金,你先拿去用,看看做點小生意什麽的,不要和社團幫派的人鬼混,那些Y南的幫派人已經有人跟他們打過招呼了,再也不會找你的麻煩了,所以你大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