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烈眼見不好,往旁邊一滾,肋間還是狠狠的挨了一下,不過終究是躲過了對方的緻命一擊。
從地上爬起來的黃烈這才仔細的看向對面的來人,隻見昏暗的燈光下,站着一個有些瘦弱,但挺拔身姿的中年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華國漢服,他的衣襟竟無風而動,站在那裏,眸光清涼淩冽,眉宇間透露着一股霸氣和戰意,兩眼透露出的淩冽的寒光讓一生殺戮無數的黃烈也感到了一絲寒意。
深夜的巷子裏,靜谧無聲,隻有微弱的月光灑在地面上。兩個人影在巷子盡頭對峙,他們的眼神銳利如刀,似乎能穿透黑暗。一股壓抑沉悶的氣氛竟讓一旁的猛虎堂的打手們感到煩躁不安,一個個悄悄的退後了幾步。
兩個人的目光對視碰撞,對方的目光笃定而自信,流露出的那種強大的氣場讓人不寒而栗,黃烈知道自己遇到了強勁的對手,他不知道對方的底細,所以不敢輕舉妄動,而一旁的王丹陽把猛虎堂的打手殺的人仰馬翻退到一旁,也虎視眈眈的看着自己。
黃烈是個殺手無疑,但他也是一個審時度勢的人,并不是隻會一味的拼殺。他看到今天沒有把握留下王丹陽,更沒有把握在兩個人的夾攻下全身而退,所以毫不拖泥帶水,轉身就走。
剩下的猛虎堂的打手也一哄而散,随着他的腳步急匆匆的走掉了。
滿是警惕目光的王丹陽這才放下心裏,轉身剛要和對方道謝,沒想到對方連看也沒看他一眼,一甩袖子也轉身而去,徒留下王丹陽一個人呆呆的站在那裏。
俞飛龍回到自己存放摩托車的巷子裏,站在黑暗裏好一會,确認沒有人,這才走了過去,不一會摩托車轟鳴着疾馳而去。
淩冽的寒風并沒有熄滅俞飛龍剛剛的戰意,他沒想到的是狙殺王丹陽的人竟然交手僅僅一合就轉身而去,這是一個危險的對手,如若不是晚上還有重要的事情做,俞飛龍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對方。
沿着昨天晚上行駛的路線,出了市區以後,摩托車的速度才有所緩慢,一直到繞過一個低矮的小山丘,俞飛龍終于發現了出現在腳底下的紅色土壤。其實這片紅色的土壤的面積并不大,僅僅是圍繞着山丘這一小段的區域,是因爲夏季的時候高溫多雨而發育而成的,所以才沒有被俞飛龍發現。
繼續往前行駛了近5公裏,一股濕潤的空氣撲面而來,一片寂靜的水面如同一顆璀璨的明珠鑲嵌在甯靜的大地上。在月光的照耀下,水面泛起層層漣漪,仿佛是一位羞澀的少女在輕輕地撫摸着她的臉龐。水塘邊的不知道名字的樹木,在微風中搖曳着枝條,像是在爲水塘的美麗而歡快地舞蹈。
昨天的時候,俞飛龍繞過山丘發現前面隻是一片黑暗的曠野,就沒有繼續深入的往裏查探,沒想到竟差一點錯過了。
閉上眼睛,俞飛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慢慢的吐出,這裏濕潤的空氣和十幾天前他從莊園回來路上呼吸到的是一樣的,目标确認,一定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
看看時間,因爲爲了救王丹陽耽擱了一段時間,想要進一步的探視查看,今天的時間顯然是不夠了,隻有明天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