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被一槍爆頭,而他打響的子彈早不知道飛到哪去了。
屋内的俞浩勝和艾麗兩個人一左一右的持槍緊盯着門口,屋内的燈光早已熄滅。黑暗中的兩個人神情叵測,他們隻聽到外面“呯呯“的槍響和打鬥聲,根本不知道外面的戰況如何。
此刻外面死寂一片,隻能聽到屋内兩個人急促的喘息聲。俞浩勝知道外面越是沉寂那就是說情況越是不妙,如果來敵全部被消滅,自己手下的人早就會在門外給報平安了,而如此寂靜,那就隻有一種結果。
越想俞浩勝的心情越是往下沉,而等待更是讓人感到壓抑和窒息。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的槍聲驟然響起,暴風雨般打在門鎖上,牢牢鎖住的房門被打得木屑橫飛,火星四濺。
破碎的房門被人一腳踢開,一道黑影飛撲進來。
俞浩勝和艾麗兩支槍同時開火,渾然沒有看到另外一道黑影從地上悄然竄入。
竄入的黑影正是俞飛龍,他故技重施,踹開房門後立刻抓起一具敵人的屍體扔了進來。
在屋内的人開火的同時,他貼着地面悄然竄入,朝着屋内噴出火光的槍口處傾洩出了槍内所有的子彈。
艾麗也是一名軍情局有經驗的殺手,隻不過今晚她的體力過多的消耗在了和俞浩勝的盤腸大戰上,精神不振造成了她的反應遲緩。
在瞥見地上竄入的黑影的一瞬間,她就調轉了槍囗,朝俞飛龍打去。熾熱的子彈呼嘯着從俞飛龍的頭皮上擦過,散發出一股毛發燒焦的糊味。
而俞飛龍也一槍打中了艾麗的手腕,子彈巨大的貫穿力從艾麗的手腕穿過又打在她的左腹處,伴随着一聲嬌柔的悶哼聲,艾麗的槍也掉在了地上。
瞬間幾個人将槍内的子彈全部打空,俞浩勝捂着胸前的傷口,拼命的想止住流淌的鮮血,可是血不斷的從手指縫中流淌出來。
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絕望。首先,子彈打中他那一刹那他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仿佛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但随着劇烈的疼痛從胸口傳來,他會意識到自己真的中槍了。
這種疼痛的感覺讓他無法呼吸,仿佛有人緊緊地抓住了他的心髒。他感到胸口有一種壓迫感,仿佛有一塊重物壓在他身上。這種疼痛和壓迫感讓他感到極度的恐慌和不安。
在疼痛和恐慌的同時,他感到一種深深的絕望,也感到一種極度的無助和孤獨。他意識到自己的生命終究無法被自已掌握。
“啪“的一聲,屋内的燈光驟然亮起,俞飛龍就地一滾,隐入了沙發後面。
燈是俞浩勝打着的,他感覺到自已的生命正在飛快的流逝着,這一刻他極度的渴望看一眼殺死自已的人。
俞飛龍看到燈光下,俞浩勝一支手捂着自已流血的胸囗上,另一支手扶着牆壁劇烈的喘息着。
而另一邊,一個赤裸的金發美女扶着自已被打斷的手腕,雙手捂在自已的腹部,纏在腰間的浴袍早已滑落在地上,雪白的肌膚和傲挺的雙峰襯托着腹部流淌的鮮血,更顯得她近乎妖豔的美麗。
看到兩個人都已無再戰之力,俞飛龍才緩緩的站了起來。
″飛龍?″俞浩勝驚訝的看着眼前的這個殺手,正是不久前剛剛陪自已度過春節的堂侄俞飛龍,一看到他俞浩勝就想起了溫婉美麗的表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