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經過我國海軍的不懈努力,我軍首款遠洋訓練艦,即679型航海訓練艦在今年剛好下水。标準排水量4500噸,滿載排水量超6000噸的679型訓練艦承載了我國海軍夢寐以求的遠洋夢,并且被安排了下個月海軍對等訪美的重要任務。“
″這和我有什麽關系?″劉東不解的問道。
“和你的關系大了,到時候你會成爲海軍的一員,坐着我國第一艘遠洋艦回國“。
真的?“劉東興奮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老夏含笑而立,看着劉東不禁也爲他感到高興。
時間進入到了六月,還有兩天就是華國海軍到達美麗國訪問靠岸的時候。
劉東在老夏的地下室裏整整已經待了兩個月,明天他就要秘密離開紐約到指定的地點等待和訪美海軍的彙合。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城市的喧嚣逐漸開始。地下室的角落裏角落,一張古樸的木桌旁,坐着老夏、王丹陽和劉東。幾碟小菜,兩壺老酒,三個人已然有了微醺的感覺。
夜更深了,酒興正濃的劉東霍然起身,笑着對着已有醉意的王丹陽說″丹陽哥,有沒有興趣和我上猛虎堂走一趟?″
王丹陽一愣,擡頭一看劉東滿臉的殺氣,頓時一股豪情湧上心頭,豪氣幹雲的說道″好,我們兄弟二人就去走一遭,看看那是不是龍潭虎穴“。
劉東長身而起,拿起床畔一柄老式的刮胡刀,鋒利的刀片閃爍着耀眼的寒光,長長的手柄握在手裏渾然天成。
看到劉東手裏拿的武器精煉短小,王丹陽在地下室環顧一周,忽然發現壓在雜物下的一把鏽迹斑斑的長斧,抽出來揮舞幾下正合手。簡單粗暴的長斧和劉東短小精煉的刮胡刀一柔一剛,正好相輔相成。
老夏擔憂的說“明天就要回國了,最好不要節外生枝″。
劉東一把按住老夏的肩膀“夏叔,這一趟猛虎堂之行我必須要走,要不然我心裏始終有一個疙瘩,雖然說君子報仇十年未晚,但除卻今晚,我恐怕再也沒有機會了″。
老夏沉吟了一下說“也好,你不去恐怕心也不甘,走這一遭也好還唐人街一個朗朗乾坤“。
在唐人銜街口的角落,有一棟四層的小樓,那裏是猛虎堂的老槽。它坐落在一條狹窄的巷子裏,兩邊是高高的磚牆,上面爬滿了青藤。小樓的門口挂着一盞昏黃的燈,微弱的光線下,幾個身影在暗處晃動,他們的眼神警惕而冷漠。
樓上的房間不時傳來酒瓶碰撞的哐當聲,以及木椅拖動地闆的吱嘎聲。偶爾,遠處會傳來一兩聲汽車的喇叭聲,但很快就被小樓内的嘈雜聲淹沒。空氣中彌漫着濃烈的煙草味,混合着酒氣,讓人感到窒息。微風從巷口外吹進來,帶着一絲潮濕的土壤氣息,與室内的悶熱形成鮮明對比。
站在小樓不遠處,劉東站定拿出一支煙遞給王丹陽然後自己也點燃了一根,點點星火下是兩張年輕卻又目光堅定的臉龐。
一支煙抽畢,劉東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撚了撚,手一抖,鋒利的刀鋒在月光下閃過一道冷冽的寒光,悠然的向小樓的院門處走去,王丹陽扛着長斧緊随其後。
七月的紐約白天十分炎熱,而午夜的寂靜和涼爽和白天正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幾個猛虎堂的打手在院子裏藤蔓下擺了一張圓桌,圓桌上面散落着花生米、炸雞等食品,地上的啤酒瓶子也橫七豎八的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