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哐“的一聲房門被人從外面撞開,一個手下的打手慌慌張張的沖了進來。
坐在吳奎下首的是幫内的軍師阮少男,看到慌慌張張闖入的打手不禁冷色一沉,怒聲罵到“艹你媽的,還有沒有點規矩了“标準的華國國罵。
打手不顧軍師的怒罵,急切的說道“老大,不好,不好了“。
吳奎一把推開懷裏的少女,眼神一冷,拍桌而起″好好他媽的說,到底怎麽了?“
打手咽了口唾沫嗑嗑巴巴的說″打上來了“。
“誰他媽的打上來了?“吳奎厲聲問道。
還沒等打手說話,就見打手的身後閃過一道黑影,左手扶頭,右手在打手的頸間一抹,一道血箭竄出,打手轟然而倒。
倒下去的打手身後閃出笑眯眯的劉東。
″是你“吳奎身旁被劉東一闆磚拍倒的強哥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少年正是幾個月前被他們欺淩過的那個唯唯諾諾,膽小如鼠的人。
″不錯,是我,有些賬我今天想算算,不然以後恐怕沒有機會了“
而坐在桌後的黃烈從少年身上的氣勢上也一眼認出了這正是上回解救王丹陽的那個人,沒想到這般年輕。
黃烈一生戎馬江湖,久經血腥殺戮,何等大風大浪沒經曆過?他也最是清楚,這世間多的是能人高手,這個人敢孤身而來,無疑極不簡單!
但他新晉投入到猛虎堂,吳奎給了他一等供奉的身份,僅次于堂主一人,正是急于立功表現的機會。
黃烈長身而起,雙手在桌面上一拍,頓時淩空而起,雙腿在空中交錯,直踢向劉東的面門。
劉東眼見黃烈來勢迅猛,右腿微側,雙手一抱臂擋住了黃烈的淩空一腳。黃烈一擊不成,身子一扭,一個淩空側踢兩連擊,雙腳銜接之快有如白駒過隙,一腳踢在劉東的胸前,把劉東踢的“蹬蹬“的急退了幾步,右腳一橫才止住了後退的腳步。
“再來″戰意濃濃的劉東手中的短刃一合塞入兜中,揮拳直撲黃烈。
黃烈也不遲疑身子一聳也撲了上來,眼見二人雙拳正要撞在一起,隻見劉東身子一沉,單手拄地,腳從身後倒立踢向黃烈。
黃烈正往前沖,一拳擊了個空,還沒等撤回雙拳,被劉東一腳踢在了頭頂,腦袋嗡的一聲。
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劉東繼續單手撐地往前旋轉半圈,一個掃膛腿把黃烈橫掃在地,緊接着急換另一手撐地,一個淩空側踢狠狠地踢在黃烈的胸囗上。
黃烈″哇″的一聲噴出一囗鮮血,眼見得是出氣多進氣少,奄奄一息了。
号稱高手,殺人如麻的黃烈竟然不是劉東的一合之将,這種讓人驚訝的結局讓吳奎的瞳孔急劇的收縮。
一把拽過旁邊的少女擋在身前,手一翻一把大黑星已然握在手中。
按理說美麗國并不禁槍,但那僅僅是對他們自已國家的人來說,對于外來黑幫他們是絕對不允許在他們的地盤上展開槍戰的,這是不可逾越的底線,所以隻有幫主吳奎一人帶槍。
可是他根本沒有想到,劉東根本不給他打出第一槍的機會,也根本不顧擋在他身前的Y國少女。
手一抖,兜裏的刮胡刀已然飛出正紮在少女的頸間,劉東并不想辣手摧花,但他今晚絕對不允許有任何一個見到他面孔的人活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