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麽辦?″艾買提問道。
看到外面逐漸加大的雨勢,羅林沉思了一下說″前面三十公裏處有一處險要的地勢,山上的土質較松弱,經常發生滑坡,要是有炸藥的話,可以制造一起山體滑坡,徹底阻斷這條公路“。
″炸藥我們車上就有,馬上去辦…“艾買提興奮的說道。
“好,這件事你們去做,目前我的身份還不宜暴露,我在暗處策應你們的行動“說着羅林拿過阿布都手中的彎刀,對着胳膊″噌“的從下往上劃了一刀,頓時鮮血湧了出來。
羅林緊緊的捂着胳膊,臉色略顯蒼白,一指前面的一處緩坡說“在前面放我下來“。
天色已經泛白,而雨勢正逐漸加大。肖雲憂心忡忡的和劉東說“雨勢這麽大,恐怕這條路更難走了,尤其是阿卡孜達坂的那段盤山路。
來的時候劉東就知道這一段路的艱難之處不僅僅在于其蜿蜒曲折的盤山公路,而是因爲這一段公路無法澆築水泥公路,一路都是土石搓闆路,很不好走,而附近山體土質比較疏松,經常會發生山體滑坡以及山體巨石滾落,所以通過這一段公路特别危險。
″走,很危險,不走,更危險。境外的敵特活動很猖獗,應該是盯上我們這支車隊了,爲了和他們搶時間,我的意見是走…″肖雲考慮了半天才說道。
劉東沒有說什麽,他的經驗不足,剛剛加入情報局不久,話語權不大,這次也是實在人手不足才讓他頂上來的,而這次的行動也是以肖雲爲主導的,他心裏雖然有些覺得不妥,但也沒有說出來。
車隊是在黎明出發的,兵站并沒有爲他們準備早飯。發生了司務長被劫持的事件,早通過電台彙報給了上級,而上級的指示是要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找到羅林,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沿途的兵站和駐軍也加強了警備和巡邏,所以兵站的戰士們根本沒有心思爲他們準備早飯。
肖雲和劉東警惕的注視着路上的一切可疑地點,遇到地勢險要處于山谷路段的時候都會停下車派出戰士對危險區域進行搜索,确認沒有危險後方繼續前進。
忽然,坐在頭車的肖雲發現前面的路上跌跌撞撞的跑過來一個人,雪亮的車燈照射下定睛一看,原來正是被匪徒劫持的司務長羅林,他全身都被雨水濕透了,而左邊的半邊身子都被鮮血染紅了,血珠混雜着雨水不斷地從手捂着的胳膊處流出。
“停車“肖雲一聲高喊,司機一腳刹車站了下來。
肖雲披上雨衣,急忙的喊道“衛生員“,坐在後面車上的衛生員也急忙跳了下來。
″羅班長,你怎麽樣?“肖雲一把扶住了臉色蒼白的羅林,把手裏拿着的雨衣披在了他的身上。
““唉,别提了,這夥匪徒啊是一夥恐怖分子,一直妄想對抗我們搞自治,幸虧我機警,趁他們不注意跳車跑了下來,但還是被他們劃了一刀。“
″快,衛生員,趕緊處理一下傷口。
就這樣的情形下,肖雲也沒讓羅林靠近車隊,而是就站在雨裏,用雨衣擋在頭上,衛員上簡單的爲羅林消炎并纏上繃帶。
随後下車的劉東警惕的觀察着周圍的一切,眼神不經意的掠過正在處理傷口的羅林,心裏一動,總覺得好像有什麽不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