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梁上的情況更加危急,原本堅實的橋面此刻變得濕滑不堪,車輛的輪胎在積水中打滑,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原本非常堅固的石橋在洪水的沖擊下已經開始出現了晃動,發出危險的吱嘎聲。
駕駛員張松的心跳加速,他知道此刻不能有任何閃失。他深吸一口氣,調整坐姿,盡量保持冷靜。他輕踩油門,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車速,既要避免過快導緻失控,又要确保有足夠的動力沖過即将崩塌的橋梁。
先行過河的肖雲劉東等人緊張地看着,手裏都捏了一把汗。
張松的雙手在方向盤上快速轉動,他的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迅速,試圖在混亂中找到一線生機。車輛的後方,橋梁的支撐結構終于承受不住壓力,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斷裂聲,整座橋梁開始向一側傾斜。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張松猛地一踩油門,車輛瞬間爆發出巨大的動力,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沖向橋梁的盡頭。車輛在橋梁崩塌的瞬間沖過了危險區域,輪胎在堅實的路面上發出尖銳的摩擦聲,最終成功駛離了洪水的魔掌。
駕駛員張松在安全的地方停下了車輛,他的手還在顫抖,心有餘悸的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長舒了一口氣。
急速的駛離了危險區域,車隊暫停行駛,停在一處安全的區域等待雨停,而讓肖雲感到安心的是,洪水把附近唯一的石橋沖毀,即使有敵特跟蹤,短時間内也無法過河。
一直等了半個多小時雨勢才漸漸的小了起來。此時離前面的昆玉鎮還有二百公裏,離和田地區還有近三百公裏的路程。
肖雲和劉東商議了一下,決定到前面三十公裏的喬達鄉休息一晚,雖然每輛車都配了兩名司機,但車輛高速運轉了那麽久也該檢查一下了。
喬達鄉的海拔隻有一千八百多米,高原反應幾乎沒有,而戰士們也終于吃上了進入高原以來第一頓不是夾生的米飯,一個個緊張的臉上也有了笑意。
和局裏聯絡彙報後肖雲安排好了晚上的警戒任務以後,大家才安下心的休息。
一夜平安無事,第二天早上起來大家精神格外好,簡單的收拾後車隊開始繼續出發。
這條路的車輛較少,所以車隊的速度也很快,不到兩個小時就離昆玉鎮隻有五十多公裏了。
忽然肖雲發現遠處的路上出現了一處哨卡,一輛軍用東風卡車,七八名戰士持槍嚴陣以待,一名幹部模樣的人揮舞着手中的小紅旗示意車隊停下。
車隊緩緩的停在路邊,肖雲跳下車走了過去。
″同志,我們是京都衛戍部隊的,有急事需要過去。“說着手中的證件遞了過去。
″車上拉的什麽?“幹部模樣的人接過證件面無表情的說道。
“拉的是一些通訊設施什麽的“肖雲冷靜的回答,同時手背在身後暗暗的做了個警惕的手勢,他對這夥突然出現的軍人感覺十分奇怪。
“通訊設施?打開看看“對方十分傲慢的說道。
″對不起,我們的這批設施屬于機密,任何人無權查看……″肖雲橫跨一步攔住了正欲上前的士兵。
幹部嚴肅的說道″不行,我們接到的命令就是要檢查所有過往車輛,昨天葉城的軍械庫丢失了一批重要軍械,所有過往的車輛,都要接受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