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是低估了敵人的兇殘,這次的事件我負有主要責任,回去後我會向局裏做檢查″肖雲沉痛的說道。
“現在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的路才剛剛開始,未知的危險還不知道有多些,先闖過去再說“劉東斬釘截鐵的說道,眼神裏透露出一股濃濃的戰意。
″″嗯,也隻能這樣了“肖雲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看着眼前英姿博發的少年,剛剛三十二歲的他卻覺得自己遲暮的像個老人。
此刻滾滾的沙塵暴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肆虐已漸漸的停歇,天空也晴朗起來。戰士們含着眼淚在打掃着戰場,把犧牲的戰友們一一的擺放整齊。
恐怖分子的屍體除了一具被炸飛以外,剩下的也都擺放在地上,劉東拽下他們臉上的面罩和護目鏡,發現這些恐怖分子幾乎都是頭發卷曲,眼窩深陷,高鼻梁的維族人,可見其一定是對抗政府多年,同境外勢力互相勾結的,号稱被華國迫害多年的木斯林人。
“這些人渣,百足之蟲,僵而不死“肖雲憤恨地說道。他站直了身子,捂着受傷的肩膀正要上前繼續查看恐怖分子的屍體。
突然″啪“的一聲清脆的槍聲響起,肖雲的胸前綻放開一朵血花,一顆罪惡的子彈正打在他的胸前。
″不好,卧倒,有狙擊手“劉東亡魂大冒,他曾經也是一名狙擊手,深知狙擊手的恐怖,那就是收割生命的機器,所以他大聲的高喊着。
″啪“的又是一聲槍響,一名反應稍慢的戰士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媽了個巴子的“劉東雙眼赤紅,一把拽過身邊戰士手裏的沖鋒槍,身形動如脫兔一般突然暴起。
在第二聲槍響的時候,他已經确認狙擊手躲在五百米外十一點鍾方向一個小山丘上,山丘下面是一片荒蕪的戈壁灘,幾棵枯死的胡楊依然伫立在那,顯示出雖死不倒的氣勢。
劉東動作迅猛而有力,仿佛一隻獵豹在追捕獵物。他的雙腿迅速交替邁出,每一步踩在地上,都帶起一陣塵土。他的身體略微前傾,保持着穩定的姿勢,迅猛地朝着山丘撲去,目光死死地盯着山丘上那一塊微微的凸起。
“啪“的槍聲響起,劉東幾乎是在槍聲響起的同時″呼“的往前猛然一撲,然後就地一個側滾,雙腳不停地在地上騰挪,躲過了這一槍,同對反手一揮“哒哒哒″三發點射打向山丘上。
狙擊手一縮頭,子彈打在他眼前躲避的石頭上,擊飛的碎石屑濺在臉上隐隐生痛。
″媽的“狙擊手心裏暗暗的咒罵着,猛然伸出頭來繼續射擊。這伸頭一看,心裏暗暗一驚,就在這短短的一瞬,對方竟又突進了幾十米遠,離自己隻有四百米的距離了。
公路上已經隐藏起來的戰士們此刻也紛紛的朝山丘上開槍,用火力壓制對方,爲劉東争取時間。
本來這些戰士對劉東并不怎麽服氣,他們看這個和他們一樣年輕,甚至比他們還要面嫩幾分的少年卻已經穿上了四個兜的幹部服,并且還負責這樣一次絕密行動,心裏都在想一定是哪個高幹子弟下來度金的。
沒想到經過幾次戰鬥,劉東犀利的功夫和豐富的經驗不禁讓他們折服,而現在正在對狙擊手沖鋒的劉東戰術動作極其标準,在對方的狙殺下還有餘力反擊,這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