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一槍打空,雙腳已然落地,随即一滾,對着車輪胎“呯呯″就是兩槍。″噗嗤″兩聲,卡車後面的兩隻輪胎頓時象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癟了。
吉普車上的兩名戰士不幸身亡,而司機滾落在稻田中被一男一女夾擊也是岌岌可危。裝有發動機部件的卡車後面也有兩名戰士,但是劉東給他們的命令是″任何時候絕對不允許下車,你們就是押運物資的最後一道防線。
所以他們緊緊的抱着一挺機關槍靠在鋼闆上虎視眈眈的盯着車前車後,雖然外面槍聲大作讓他們心急如焚,但他們還是堅守着自己的崗位。
劉東在司機一個擺尾躲過山田一槍後,翻身上了駕駛樓,居高臨下對着山田就是一道火舌射出。
山田射穿輪胎後,翻倒在地一蹬腿如泥鳅一般滑入了卡車車底,劉東一梭子彈全部射空。
聽到劉東槍聲一頓,山田一曲腿鬼魅般的又出現在車的一側,手一甩,幾枚飛镖無聲無息的如閃電般射出。山田的飛镖是忍者的一種暗器,俗稱手裏劍打靶。手裏劍是一種像四角星星一樣的飛镖,依靠的是發射者的腕力。
其實真正的忍者并不喜歡用這種暗器。因爲這種暗器有兩個缺點:第一是不容易攜帶,弄不好還容易紮傷自己;第二是命中率不高,往往隻能打固定靶。但他的厲害之處就是全身被塗黑,發射時無聲無息,端的是讓人防不勝防。
劉東猝不及防,一枚飛镖在胳膊上帶起一道血絲,心裏一震,顧不得換彈夾開槍,在車頂如鷹隼撲食一般向車下的山田直撲而來,山田手一揚,蓦地火光一閃,黑煙暴起,他的人在濃煙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劉東一怔,這怎麽好像是電視中看到過的島國的忍術呢,容不得他有絲毫的猶豫,稻田中的司機被一男一女壓制得擡不起頭,一股殷紅乍現,顯然已經是受了傷。
顧不得山田那邊,劉東抽出腰間的彈夾,剛把槍上的卸下來,還沒等把新的換上,山田帶着一股邪魅的笑容閃身而出,手中的槍擡手對着劉東就射。
劉東一驚,身體迅速蜷縮,雙手抱住頭部,緊接着腰部和腿部猛烈發力,整個人如同彈簧般在地上翻滾起來。他的動作熟練而流暢,迅疾和緊張,每一次翻滾都緊密相連,仿佛形成了一道無懈可擊的防護網。堪堪避過山田的子彈,“噗噗噗“山田的子彈打空,也來不及換彈夾。
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劉東的身體與地面幾乎貼合,猶如一隻貼地爬行的蜥蜴,竭力躲避着緻命的子彈。他的眼神緊盯着山田,觀察着對方的每一個細微動作,尋找着反擊的時機。在翻滾的過程中,他的身體不斷調整姿勢,以适應不斷變化的戰況。他的雙手緊握沖鋒槍,時刻準備着反擊。
倉啷一聲,一把短刀從山田的腰略拔出,寒光一閃,直撲劉東,根本不給劉東任何喘息的機會,更容不得劉東順利的把彈夾換上。
劉東半跪在地上,手中沖鋒槍一橫,“嗆“的一聲擋住這一刀,槍托一沉,狠狠地砸向山田的雙腿。
山田腳一點地,背後像是有一根繩子牽着似的,“嗖“的騰空而起,避過劉東這一砸。劉東就勢一甩槍,刺刀迎風而出,一股殺氣凜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