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側的女人越走越近,劉東眼角的餘光已經捕捉到她正舉起尹槍,間不容發的一瞬,劉東猛然躍出,手中的刺刀朝對面的山田刺去。
″呯呯,呯呯″幾顆子彈正擊在劉東剛才站立的位置,而山田蓄意已待,正凝神等着劉東,這樣的局面誰先出手誰就會落于下風,但劉東不得不出手,女人的子彈隻能比他的身法更快,隻有與山田纏鬥在一起,女人才會投鼠忌器而不敢開槍,更主要的是劉東忽然感覺到一股危險,那種被人盯牢的感覺,當過狙擊手的他深知,那是被狙擊手盯上的感覺。
山田巍然不動,靜靜的等着劉東的攻勢已老,身形一矮,手中短刀挾裹着一陣風聲直奔劉東下盤雙腿砍去。
劉東見勢不妙,換招已來不及,就着槍勢刺刀猛地朝地上一紮,人已倒立騰空而起,一個回旋旋風踢猛地向山田頭部踢去。
山田急忙撤身一避,一個轉身後擺腿橫掃劉東腰部,而一側的渡邊秀子趁隙呯呯呯又是三槍。
劉東臨危不亂,雙手一松,整個人已然橫卧在地,險險避過兩人的合力一擊。雙手剛一沾地,劉東足尖一點,雙手用力一撐直向幾米外的女人撲去,他心裏算過女人已經開了七槍,而六四手槍的彈容量也隻有七發,不能再給她機會換彈夾了。
渡邊秀子看到劉東撲來,不進反退,手中沒了子彈的手槍一把向劉東砸來,劉東一歪頭避過,而渡邊秀子帶着一股香風迎面而來。
渡邊秀子嘴角帶笑,眉目含春端的是一個活色生香的美人,但是她雙手在腰畔一掃,兩柄短刃已閃着寒光向劉東胸前劃來。
劉東腳步一頓猛然刹住,但兩柄短刃已劃破他胸前的衣服,兩條血痕滲出絲絲血迹。用槍的女人可怕,但用雙刃女人的威脅力竟絲毫不遜剛才持槍的威力。
還沒等劉東有所反應,身後風聲驟起,山田的短刀直劈他的後背,前是雙刃,後是短刀,劉東已然是赤手空拳,避無可避之下,猛然倒地,雙手一按,竟從渡邊秀子的雙腿間吱溜鑽出,但山田的短刀也還是劃破衣服,在他的後背留下一道口子。
正在雙方酣戰正烈之際,山丘上蓦然又是兩道身影閃出,一手持瓶,一手點火,赫然是用汽油制成的燃燒瓶,熊熊燃燒奔着卡車擲來。
突如其來的變故,劉東臉色大變,卡車上運輸的物資何等重要,一旦被燒毀那多少同志的努力都付之流水,多少戰友的生命白白犧牲。
投擲燃燒瓶的浪人是山田留的後手,他自然不會僅憑幾支手槍就來對抗裝備精良的護衛部隊,即然沒有時間搞到炸彈和火藥什麽的,自制些燃燒瓶還是很容易的。
兩個浪人謹遵山田的命令,一直暗伏不動,直到雙方打的不可開交的時候才突然出手,這樣就根本沒有人可以騰出手來救火。
幾個燃燒瓶落在汽車篷布上熊熊燃燒起來,但是他們沒想到的是這兩輛卡車的篷布是聚氨酯塗層的滌綸制成,織物堅牢耐折,具有良好的防水防火性能,看似火焰燃燒的猛烈,但實際上都是沾附在上面的汽油在燃燒。
但此舉卻惹怒了車上的兩名戰士,雖然呆在車廂内,但篷布上也有瞭望囗,看準投擲燃燒瓶浪人的位置,機關槍暴雨般的一頓狂掃,頓時兩個浪人被咆哮的機關槍撕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