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野信心滿滿,聽到山下打的如火如荼,正是他大顯身手的時候,但是他沒看到的是身後的樹林裏一條身影蹑手蹑腳的慢慢接近他隐藏的大樹。
這條若隐若現的身影步伐極其沉穩,落地悄無聲息,以至來到龜野潛伏的樹下龜野竟毫無覺察。
來人擡頭看了看伏在樹上聚精會神的龜野犯了愁,自己要是上樹必然會驚動樹上的人,而不上去又無法擒住他,一時犯了難。
樹下的人聽着山下面槍聲大作,心裏十分焦急,四下一看,一眼瞥見一塊拳頭大的山石,撿起來試試手感,掂了掂正合适,擡手一揚呼的一下直奔十米高的龜野砸去。
龜野剛剛把和山田對戰的那名華國士兵套在瞄準鏡裏,一股急促的風聲襲來。“啪“的一下,一塊拳頭大的石頭正砸中他的太陽穴。
″八嘎“一聲龜野頓時從樹上跌落下來,身體剛一觸地,一個身影就如猛虎一般撲來,一雙鐵鉗般的大手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不一會龜田就昏死了過去。
身影如猿猴一般幾步就攀上了樹冠,拿起樹幹上的狙擊槍朝下面的戰場看去,這一看下面的場景讓他大吃一驚。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山田和渡邊秀子與劉東對峙的場景。劉東的身上布滿了傷痕,他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被鮮血染紅,仿佛一朵盛開的花朵。他的臉上,眼神中沒有絲毫的畏懼,隻有冷靜和堅定。他緊緊握住手拳頭,肌肉緊繃,準備随時應對敵人的進攻。
“劉東″伏在樹幹上的身影差點驚呼出來,一臉的驚喜,他正是在間河市打工的二鐵子趙鐵。
原來二鐵子在黑磚窯狠狠的收拾了胖子他們一頓,把這七八個開設黑磚窯的地痞收拾得服服貼貼的,最後一想還是沒地方去,索性就在磚場住了下來。
胖子幾個人戰戰兢兢的侍候着這尊瘟神,打又打不過,殺又殺不得。對方冰冷狠毒的眼神讓他們不寒而栗,一看就是殺過人見過血的主,有心報公安卻又不敢,到時候連他們自己都容易折進去。
而在二鐵子的正義主持下,胖子他們不但把拖欠工人的工資補齊了,就連生活待遇也有了很大改觀,原先做夢都想逃走的工人現在竟不想走了。
更讓胖子他們意想不到的是,磚廠由于二鐵子坐鎮的緣故,因爲信譽良好,質量過關,生意竟出奇的好了起來,反倒更勝從前。
而二鐵子所在的間河市離定州隻有幾十公裏,二鐵子所在的磚場到定州的辛集店更是才有十幾裏的路程。
二鐵子第一次見到山田他們還是在一天前,因爲磚場忙,幾個人都忙得團團轉,隻有他一個閑人,不得已才開着四輪子來辛集店送磚。
剛開始見到山田他們幾個男女二鐵子并沒在意,以爲他們是在遊山玩水的城裏人。但是山田随手用拇指比劃了一下山勢卻讓二鐵子心裏一跳。
别人以爲那隻是随便的一個動作,但偵察兵出身的二鐵子卻知道那是偵察兵在沒有儀器的情況下用來測距的一種方法,叫跳眼法。
這幾個人不簡單,二鐵子開着叮咣亂響的四輪拖拉機從他們身旁經過時,分明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