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于戰士們每天刻苦的訓練體能,看似押運的任務會輕松一些。其實不然,因爲任務的特殊性,要求他們的行蹤不可以随便洩露。運送的物資是什麽,運送到哪裏去,中途路過哪裏都要保密,一旦洩漏,無論是否造成損失,都要送到軍事法庭。尤其是這次押運任務是絕密級别的,安保程度也是最高級的。
而李懷安雖然知道押運的物資是什麽,但押運路線和計劃卻是不知道的。這是因爲押運物資一旦上路,押運的負責人視情況考慮會随時更改行走路線。
這些并不會向指揮部報告,以防洩露行蹤。但在高原上的時候有兩次車隊還是向指揮部彙報了行走路線,必竟高原上的情況特殊,經常要行走在無人區,出現意外的可能性極大。
京都附近的一舉一動都會引起關注,在定州發生的槍戰被報案後,很快就傳到了李懷安這。李懷安立刻意識到八成是劉東的車隊遇襲了。
立即叫上肖愛國,剛好情報局掌握的一支特戰小隊剛執行任務回來正在休整,點齊了人馬急忙奔向定州而來。
當過兵的人都知道,部隊上的人開車猛,喝酒兇。車在他們手裏隻要上道,那油門必須給你踩到底,更何況京都到定州的這一段路大都是二級公裏,那車飙飛起來跟一陣風差不多,所以李懷安的人馬僅僅比定州市局的人晚到了二十分鍾。
外圍戒嚴的武警幹部在查看了李懷安等人的證件後立刻敬禮放行。
李懷安借着車燈光看到劉東雖然渾身血迹斑斑,但人透露着無比精氣,後面車隊雖然滿目瘡痍,但看戰士戒備的情況物資應該是十分安全,這才松了一口氣。
看到李懷安和肖愛國的影子,劉東十分激動,有種見到親人的感覺,急忙上前兩步敬禮″報告首長,劉東帶隊歸來,請指示″。
李懷安還禮,眼中滿是贊賞,連忙問道“這是什麽情況″眼睛看向一旁的王敏等人。
″報告首長,地方上的公安同志要接管現場被我拒絕了“。
″做的好“李懷安滿意的誇了劉東一句,随即轉過身來嚴肅的說道″我是國防部軍事情報局六處李懷安,這裏發生的事涉及到了重要的國防機密和敵特滲透事件,這樣的案情已不是你們地方公安能夠處理的了,現在由我們軍方全面接管,感謝你們的出警“說完一揮手,特戰小隊立即沖了過來。
李懷安的話氣得王敏一口老血差點吐了出來。這麽大的案子,公安口大張旗鼓出動了這麽多人,竟連邊都沒碰到,這口氣讓他如何能咽下。
但咽不下也得咽,對方可是情報口的人,王敏可得罪不起。他知道情報局雖然是軍方的,但隐隐又獨立于軍方之外,和國安一樣,擁有着一些特權。
就看人家帶的這支部隊,一水的新款迷彩,臉上塗着油泥,手中的槍全部是還沒有大量列裝部隊的八一杠,王敏心中有氣也咽了下去。
乘興而來,敗興而歸,王敏帶着隊伍默默無聲的撤離了,車隊的轟鳴顯露出他們的無奈。
“怎麽樣,身上的傷還能堅持麽?″李懷安看着劉東包紮的傷口問道。
″都是皮外傷,不礙事“劉東筆挺的站在那裏,雖然衣衫褴褛,但氣勢如虹,自有一番精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