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兩聲輕咳把兩個人從沉迷中驚醒。
一道幽幽的聲音傳來″你倆要是不介意我這個超級電燈泡的存在,你們隻管繼續,我什麽也沒看見“。
劉東順着聲音望去,隻見客廳一側的沙發裏,一身鵝黃色睡衣的劉南正蜷縮在那,幽怨的看着兩個人。
聽到劉南的聲音,劉北這才想起自己這個姐姐來,見到劉東的喜悅讓她一時忘形,竟忘了劉南的存在。
″都是你,哼“輕捶了劉東一下,兩朵紅霞飛上她的雙頰,像熟透了的蘋果。那個年代的女孩還比較保守,遠不如現代的女孩那種熱情奔放,劉北也是一時興奮得忘了形,根本就忘了劉南的存在。
這是劉南第二次見到劉東,心裏一想緣分真的如此奇妙啊,劉東和她姐倆的名字竟如此相似,好像兄妹的名字,心裏不禁想會不會有一個叫劉西的人在等着自己呢。
″哎,劉南同志,想什麽呢?是不是看人家親熱春心動了″。
劉北一看劉南在那裏沉思,可下抓住打趣的機會了。
″死妮子,讓你說我″劉南起身就奔劉北的胳肢窩撓去,劉北咯咯咯的笑起來,姐倆頓時扭做一團,全然不顧劉東的存在。
時間已經是八月末了,北方正是一年中最熱的時候,夜晚雖然涼爽些,但也隻是沒有了太陽的照射,姐倆穿的睡衣也是極薄的,打鬧在一起,不時有一抹雪白從劉東的眼前掠過。
″活色生香啊“劉東隻覺鼻間一熱,一股熱血從鼻間流了出來。
″咦,你怎麽流鼻血了“眼尖的劉北一下發現了劉東的異樣。
“啊,沒事沒事″劉東慌忙在身上翻找可以擦拭的東西。
一旁的劉南有些明白了,悄悄的拽了拽露出大半個雪白腰身的睡衣,從茶幾上拿起一塊手帕扔了過去,然後紅着臉回自己屋裏去了。
″看你髒的,快去洗洗,把你身上的破衣服都扔了,洗完了我再給你換下藥,重新給你包紮下,還有很多的話要問你呢,你這個強·奸犯,騙得我好苦“說着拽着劉東的胳膊把他拽進了浴室。
一進浴室劉東心裏已漸漸的明了,劉北所住的大院有哨兵站崗,而居住的小院竟還有浴室,她的家庭背景可不簡單啊。
劉北放好了水,紅着臉走了出去,回手關上浴室的門,随後象一隻歡快的小燕子一樣快樂的在屋裏轉了一個圈。
家裏當兵的多,軍裝自然不少,找了一件新的軍裝和襯衣襯褲什麽的,劉北悄悄的把浴室的門拉開一道縫,把衣服扔了進去,朦胧水汽中的那道身影竟讓她的心如小鹿般亂撞。
連日來的激殺追逐,使劉東的神經始終是緊繃着的,不敢有絲毫的松懈。終于可以放松下來,站在淋浴頭下小心翼翼的揭下紗布包裹的傷口,鮮血已經凝固,好在前胸和後背的傷口都是劃傷,看似傷口不小,但隻是把肌膚劃破了。
想着外面等着的劉北,手下不由加快了速度,很快洗完之後的劉東發現放在外間凳子上的嶄新軍裝,換上之後,從浴室裏的鏡子上一看,鏡中的人除了頭發稍長一些外,精神抖擻,英氣十足,自己看了都滿意。
門外的劉北就像一個深夜裏等待晚歸丈夫的妻子一樣,看到劉東出來,一頭紮入了劉東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