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旗結束了,兩人的心情依然是激動不已。回到處裏的小樓後,李懷安看到兩人灰塵仆仆,一夜未眠的樣子不勝唏噓。
劉東是三天後離京的,離京之前到處裏取回了放在處裏的私人物品,他并沒有接受李懷安給安排的住處,而是自己找了個旅館住下。
他想在這幾天好好逛逛古老的京都城,更主要的是他手裏還有幾塊玉石,肖雲有個六歲的女兒,他想做件首飾留給孩子。
三天後,劉東坐上了離京的火車,這次他并沒有穿軍裝,而是簡單的白色襯衣和直筒褲,配上年輕的面孔,不用打扮一看就是個秀氣的大學生。
這趟火車是直達金陵的,他需要在天長市倒車才能到達滁城。這一路平平靜靜的到了目的地,讓劉東自己都奇怪,每次坐火車都能遇到點事情,唯獨這次出奇的平靜。
其實,他身上的财物還真不少,手裏的五千美元他留了五百,其餘的全部換成了華國币,那可是一筆巨款,當時對華國币的彙率是1比3.7,在黑市上更是4出頭了。
劉東給家裏彙了兩千,自己身上留了兩千,其餘的全部存上,那可是他預備娶劉北的老婆本。
身上還有處裏讓捎給肖雲家屬的五百元慰問金,再加上幾塊價格不菲的寶石,賊眉鼠眼的扒手看見好幾個,愣是沒人多看他一眼。
到達滁城已經是晚上了,劉東找了個旅店住下,肖雲家屬是個中學的老師,現在正好是暑假時間,第二天白天去拜訪正合适。
第二天上午,劉東把行李放在旅店,便按着地址邊打聽邊尋找,不一會就找到了肖雲的家,可是家中并沒有人,和鄰居一打聽才知道今天正好是學校返校的日子。自打肖雲出了事,妻子張敏便病倒了。由于骨灰什麽的都還沒有運回來,家裏也無法辦理喪事,恰逢今天返校,就去學校了。
反正閑着也無事,一問學校所在的地方走路也不過十分鍾的路程,索性就沿着馬路朝學校走去。
熙熙攘攘的學生返校結束,劉東并沒有發現有戴眼鏡的女老師,拽住一個學生問到了張敏的辦公室便一路走了過去。
學校是幢三層的灰色樓房,張敏的辦公室在一樓,辦公室内隻有一男兩女三名老師在忙碌着,并沒有照片上肖雲的愛人。
“你好,請問張敏同志在麽?“劉東輕輕的敲了兩下敞開的房門。
“張老師去三樓的校長室了,有一陣子了,也應該回來了,你是?“其中一位女老師問道。
“噢,我是她愛人的同志,來看看她″劉東說道。
″啊,那你進屋坐一會,她也快回來了“那個老師說道。
“不了,我就在走廊等一會,謝謝你″劉東在走廊點燃了一支煙默默地打量着這所學校。
學校三層高的教學樓,牆壁上刷着淡灰色的塗料,顯得溫馨而甯靜。樓内的教室寬敞明亮,外面操場的四周種滿了高大的楊樹和柳樹,夏日裏郁郁蔥蔥,爲學生們提供了一片清涼的天地。
劉東第二支煙抽完,也沒有見到張敏下來,而返校的學生也都走沒了,老師們也都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劉東看了看腕上的表,時間已經接近中午了,不由得皺了皺眉,信步朝樓上走去。二樓也隻有幾個老師在忙碌,三樓則是靜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