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閑的眼皮不由自主的跳了跳,一股涼氣從心底升起,這哪是待宰的羔羊啊,這是扮豬吃老虎啊,周校長這回是遇到茬子了。
張敏的家臨街,道上的行人絡繹不絕,而她家的院牆并不是很高,站在路上稍高一些的地方,院中的情況自然是一覽無餘。
看到院中發生了打鬥行人紛紛駐足觀看。但一見院裏院外的都是一些流裏流氣的地痞流氓,帶頭的更是滁城社會上幾個兇名在外的大哥,哪還敢在這湊熱鬧,都唯恐避之不及而惹禍上身,唯有幾個膽大的也隻是貓在角落裏偷偷的觀看着。
此時院中的情景非常詭異,四個爲周校長出頭的大哥兩個昏厥在地,一個象支蝦米似的團成一團疼得直打哆嗦,最後一個跌坐在地上顫悠悠的摸着紮入大腿的匕首,疼得臉都快象一張白紙了,想拔又不敢拔的樣子。
形勢的急轉直下,讓周校長亡魂大冒,幾欲拔腿想跑,但被劉東冷冰冰的目光一掃,雙腿頓時象生了根似的,一動也不敢動。
而衆位大哥的小弟們面面相觑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大哥都被幹翻了,小弟上去有什麽用,院子一時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之中。
″你們是什麽人?圍在這做什麽?“忽然外面傳來一位老人的問話聲,緊接着一男一女兩位六十多歲的老人滿面疑惑的走了進來。
男的看起來非常精神,健康紅潤的皮膚緊緻而有彈性,仿佛歲月在他身上沒有留下太多痕迹。他頭頂的頭發雖然已經花白,但卻濃密且整齊地梳理着,顯得非常有精神。在外面問話的正是他。
老位兩人疑惑的走進院子,看見滿院子的人和躺在地上的幾位一下就愣住了。
″姥姥、姥爺“正躲在屋子裏的妞妞看到兩位老人驚喜的跑了出來,一下撲在姥姥的懷裏。
而張敏緊繃的神經似乎也松弛了一些,娘家來人了,總算是有主心骨了,也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張敏的父親皺着眉指着院裏的人問道“敏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從直覺上判斷女兒必然是被欺負了。
肖雲的父母去世的早,隻有一個哥哥在鄉下,聽聞弟弟出事的噩耗非常傷心,早早就來了城裏,可肖雲的骨灰一直沒運回來,張敏娘倆孤兒寡母的他住在這也不方便,就先回去了。
而張敏的父母都是滇南大學的教授,聽到女婿出事了,把手裏的事情整理了一下,便匆匆的趕了過來。
看到父親問起,張敏的眼圈一紅,輕輕的啜泣起來。
而躲在姥姥懷裏的妞妞一指周迎東奶聲奶氣的說道“他們都是壞人,欺負媽媽,隻有叔叔是好人“說完又一指劉東。
劉東朝老人微微颌首說道“叔叔阿姨你們好,我是肖雲的戰友,來看看嫂子和孩子,沒想到趕上了這件事“。
“哦″女婿的戰友,那就是自家人了,見女兒不說話老人便轉頭問劉東“小同志,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劉東目光一掃周迎東,冷冷的說道″這個人是嫂子學校的校長,趁肖哥出事之機,欺淩烈士遺屬,妄圖強奸嫂子,正好被我趕上了“。
″什麽?″老人一聽臉色陡然一變,回過頭去看向張敏,張敏無聲的點了點頭。
“畜牲,簡直是畜牲啊“老人指着周迎東怒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