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迎瑞從女人一進院就有些懵了,女人似乎掌控全場,香風缭繞,在院子裏走來走去,别的人根本無暇反應。
這時,外面的大街上人聲鼎沸,車聲轟鳴,一大群人呼啦啦的趕了過來,有穿公安制服的,有穿便裝的,可是院子裏已經再也無法擠進來人了。
一個眼神精煉,手裏拎着公文包幹部般模樣的人走了進來,“曹副市長和市局張局長到了,無關的人請出去″。
幾個社會大哥一聽官方的人到了,副市長和市局局長那都是讓他們仰望的人物,聽到這麽多大人物到場,哪還敢在這停留,掙紮着起來,灰溜溜的準備往外走。
沒想到蔣晗一閃身堵到了門口,眼神一厲,看的幾個大哥心裏直發毛,哆哆嗦嗦的擠在門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幹部般模樣的人一臉不耐煩的看着蔣晗說道“我是曹副市長的秘書,我姓王,請問你是幹什麽的?”
蔣晗漫不經心的看了他一眼,并沒有理睬他。王秘書感覺好像一拳打在了軟軟的棉花上,心裏不禁一怒,語氣也冷了下來。
“這位同志什麽意思,難道是想讓我們公安局的同志請你出去麽?“
蔣晗依舊是沒有理他,反倒是一身紅裙的青鳥像一陣風似的飄了過來。
″喲,這幾個私闖民宅,暴力行兇的人怎麽能說走就走了呢,那可不行,咱們的事還沒完。想走,那可不行,來,你們幾個靠牆站一排″說完一指院裏的紅磚院牆。
幾個大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都是極大的不情願。
沒想到剛才還笑呵呵的美女臉色頓時一變,目光像刀一樣從幾個人的臉上一一掃過,那冰冷的目光讓幾個大哥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剛才女人怒打周校的身手幾個大哥也看到了,換作是他們也沒把握能打過這個女人,何況現在又都有傷在身。
邁着顫抖的步子,幾個人顫巍巍的走道牆根下混成了一排,每個人心中都是無限的懊悔,這趟渾水趟的不值。
“放肆,你們到底是什麽人?不要在這裏影響我們正常工作″。王秘書神色倨傲的說道。
青鳥一臉的不屑,輕輕的瞟了王秘一眼“你再多一句廢話,信不信我撓你“。
王秘書看了一眼女人塗了紅色指甲油的長長的手指甲,臉上的肉不由得一哆嗦。
“小王,算了,我們進來了“。一位身着深色西裝三十多歲的幹部走進了院子,他神态莊重,步履穩健,年紀也不是很大,戴着一副眼鏡。
這個年代穿西服的人并不多,普通人就是夾克風衣和中山裝。而眼前的副市長顯然是位理念比較前衛的幹部。
而随在他身後的是身穿制服的市局局長,此時院裏的幾個大哥都在靠牆站着,而幾位被蔣晗打倒的幹警也撿起扔在地上的槍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院子裏隻剩下張敏一家和周氏兄弟還有劉東他們,也略顯有些空曠。
曹副市長是滁城主管民政、宗教和旅遊的副市長,是一位留學博士,思想比較新潮,能力也特别出衆。
今天曹副市長正在開會,忽然接到來自省委某領導的電話。聽到領導說完情況後勃然大怒,當下立刻結束了會議召集市公安局局長羅林一起趕往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