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兩個人誰也沒有注意的是,馬路上一輛進囗的公爵王汽車緩緩駛過,副駕駛上一雙惡毒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擁抱在一起的兩個人。
劉東似有察覺,扭頭看了一眼,卻也隻看到汽車的車窗慢慢升起,一雙陰冷的眼睛一閃而過。如果是劉北看到這個人一定就會認出坐在車上的這個人,正是被他扇了一巴掌,并且扔到秦淮河裏的那個楊劍。
楊劍大學畢業被分到了工商局工作,但他并沒有去上班,和衆多的官場子弟一樣敏瑞的發現,趁着改革的春風大撈一筆才是正道,所以也憑着父親公安分局局長的身份要搞一些項目。
而他一直對上次劉北姐倆對他的羞辱耿耿于懷,一直想伺機報複,可也一直沒有機會。
沒想到今天到分局找他老爹幫一個朋友撈人,一下子看到了剛剛下班的劉北,這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啊,竟然撞到了自己手裏。
“壞蛋,你來金陵幹什麽?是不是有什麽任務″劉北一下想到劉東的身份。
“沒有任務,就是專程來陪劉二小姐的,夏日炎炎,見你心動啊“。
″呸,油嘴滑舌的,誰信呢?“劉北嬌嗔的說道。但心裏還是有一股甜甜的感覺。不過劉北也發現了路人看他們的異樣目光,頓時羞紅了臉,忙不疊的拽着劉東跑到前面一個公園内。
正是下班放學的時間,平日裏公園裏的老頭老太太都回家做飯或者接孩子去了,熱鬧的公園一下安靜起來。
走到一個沒有人的長椅上坐下,劉東迫不及待的捧起劉北白玉般的臉龐深深的吻了下去。
“壞蛋就知道占人家便宜“好一會劉北才喘過氣來,拳頭在劉東的肩膀上使勁捶了一下,臉上卻露出了無比幸福的笑容。
劉東在晚上熄燈前回到了宿舍,宿舍裏已經住滿了人,很熱鬧,幾個人正相互介紹着各自的城市,看到劉東回來,一個大塊頭站了起來“同學,我是來自津城的張宇,被班主任任命爲這個宿舍的宿舍長,請問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劉東,來自長白省通白市…“劉東敷衍了一句就爬上了床,他才沒興趣和這些稚氣未脫的小屁孩打交道,殊不知他也僅僅比這些小屁孩大了兩三歲。
看劉東爬上床并沒有再理睬他,張宇的臉上有些挂不住了,上前敲了劉東的床一下“以後外出要請假的,不能無組織無紀律的說走就走,現在我們是一名軍人了,要時刻約束自己……“
遠處傳來熄燈号的聲音,劉東脫了衣服把被子往腦袋上一蒙“熄燈了趕緊睡覺“。
劉東的态度讓張宇極度的不爽,而在劉東脫下衣服的瞬間露出的一身紋身更是讓他無比驚疑。
張宇不由得一拽劉東的被子,想要看得清楚一些,劉東擡起頭冷冷的注視着張宇,他的雙眼中跳躍着兩團可怕的光芒,這種光芒就象是寒冰散發出來的一樣,隻一眼就讓張宇感覺到有種冰肌入骨的感覺,不由自主的松開了劉東的被子。
“這一定是走後門進來的“張宇心中暗想,因爲考入這所學校的全是根紅苗正的好人家孩上,錄取的時候極其嚴格,祖上三代都要查個一清二白,稍微有一點問題的都進不來。更何況這小子一身的紋身了,明天必須彙報給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