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室在四樓,所謂站的高看得遠,操場上的情況更是一覽無餘。衆人紛紛趴到窗子往外看去。
隻見傾盆大雨下一條标槍似的身影赤裸着上身,傲然站立在操場上紋絲不動。
″這小子是哪個隊的學員,怎麽還有紋身呢?“不知道誰疑惑的問道。
上官朋正趴在桌子上寫着筆記,聽到旁邊人的議論,蓦然想起了什麽,一拍腦袋″糟糕″他竟把在操場上站軍姿的劉東忘了。
急忙下樓,顧不得拿傘,一下就沖進了雨裏跑到了操場上。
操場上劉東的軍姿一如兩個小時前那麽标準,可以說是整整淋了兩個小時的雨,雨水不斷的從他的頭上淌下,在身體上彙流成河,而他的上衣和襯衣則扔在地上在雨水裏泡着。
“劉東“
“到“
″歸隊“
“是″劉東簡單的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一哈腰撿起地上的衣服扭頭就走。
隻一會上官朋的衣服就被雨水澆透了,他急忙跑回去準備換衣服,迎面碰上了院辦公室主任。
″上官隊長,院長找你“
“噢,現在麽?“上官朋問道。
“對,就是現在“辦公室主任點頭說道。
不一會渾身濕淋淋還沒來得換衣服的上官朋就坐在了院長李延林面前。
″上官啊,聽說你在查閱學員劉東的檔案,有什麽事麽?″李延林細聲細語的問道。
“啊。院長,其實沒什麽大事、到檔案室竟沒有他的檔案,好奇怪啊″。
“沒什麽奇怪的,他的檔案在我這″說着李延林從抽屜裏拿出一個文件檔“啪“的扔給了上官朋。
“院長怎麽會在你這?“上官朋拿過檔案看到上面有劉東的名字,剛要打開,忽然瞥見檔案袋上端端正正地印着兩個大紅字“絕密“。
他的手一下僵住了,心裏一緊,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唾沫,涉及到絕密的東西那根本不是自己能看的。别看院長把檔案扔過來讓他看,那是将他的軍呢,并不是真的就讓他看。
“呵呵,院長,這個我還是不看了“說着不動聲色的把檔案袋推了回去。
李延林瞥了他一眼說道“關于這個學員,你不要幹涉他的行爲,他做什麽你都不必過問,這裏自然有你不需要知道的原因。“
″是,院長我知道了“上官朋悄然退出了院長的辦公室,出來後抹了一把頭上和雨水混雜在一起的冷汗。
有了院長的背書,劉東幹脆連軍事訓練都不去了,全力以赴的進行學習,每天都穿梭在各個教室和圖書館,早出晚歸的,寝室都幾乎很少見到他的影子。隻是偶爾周日下午的時候會出去和劉北約個會。
而張宇也被上官朋告誡不要試圖再找劉東的麻煩,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張宇不但沒有收斂,反而一直憋着一股勁。
轉眼間,一個多月的軍事訓練結束。9月底的時候,學員們領取到了屬于自己的領章帽徽,在軍旗下莊嚴宣誓,成爲了一名真正的軍人。
學員們激動不已,隻有劉東平靜于斯,必竟這樣的場合他早已經曆過,而且還是帶着傷參加的。他也不再是那個青澀的少年了,而是經過戰火洗禮的人。
他的平靜并沒有引起别人的注意,隻有張宇,他現在已經是學員隊的班長了,他的目光從劉東的身上掠過,一絲陰狸的目光藏在眼底。
适逢第二天是中秋節和國慶節重合,學院放假一天下午組織會餐。菜品十分豐富,整個的豬肘子,大塊的紅燒肉,讓平時訓練累得肚子裏都沒什麽油水的學員們大快朵頤,直呼過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