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剛開始的時候你說的就是華國币,我反複問了好幾遍,現在你又說港币,分明是想訛人。″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不甘心再拿出一半的錢,小聲的抗議着。
“我阿祥說的話就是真理,我說是港紙就是港紙,你能把我怎麽樣“阿祥一臉的嚣張。
″快他媽的交錢,要是警察來了抓到你們可是要譴返的,到時候後悔可就晚了“。
″″我,我身上沒有那麽多錢了,可不可以少交一點?“男人還試圖想要掙紮一下,但沒想到一個手持一米多長鋼管的大漢劈手就是一棒″唧唧歪歪的,快他媽的交錢,再崩一個不字,老子打折你的腿″。
″哎喲“一聲,男人捂着腦袋晃了三晃,鮮血頓時從男人的額頭上流了出來。其他的幾個人見勢不好慌忙從鞋裏面、屁股後面等隐蔽的地方掏出錢來畏畏縮縮的放到阿祥手裏,阿祥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幾個人這才如釋解脫般慌慌張張的跑了。
沙灘上隻剩下捂着額頭發蒙的男人和劉東。月光下雖然看的清晰,但阿祥還是把強光手電往劉東的臉上一照,他覺得這個年輕人沉穩的可怕,所以想要在氣勢上壓他一頭。
誰知道,手電光剛照到劉東臉上時劉東手一揚″啪嚓″一聲,手電光應聲而滅,阿祥眼前一黑,剛要張嘴開罵,一股勁風襲來,随即就仿佛被一輛疾駛而來的重型卡車迎面撞中一般,整個人被撞的飛了起來,一下子飛出老遠。
劉東一臉的平靜,正伸手撣着褲角處的染上的一些沙礫,剛才的那一記鐵山靠他隻用了七分力,此刻的他,望着一衆大漢的眼神,如一柄雪亮軍刺,閃爍着森冷的光。
所有的人都懵了,不但是因爲劉東的強力出手,還因爲劉東那一撞表現出來的速度、力量,和劉東此刻的神情中,那種漫不經心的傲然。
″打他,給我打他,往死裏打“阿祥晃晃悠悠的站起來,此時腦袋還是暈暈的,但還是無比憤恨的喊道。
這些大漢面容猙獰,眼中閃爍着邪惡的光芒。他們一步步向劉東逼近,企圖将他逼入絕境。
劉東身子一側輕輕躲過了第一個大漢迎面一刀,順勢伸出一隻腳輕輕一勾,大漢被絆了個趔趄,差點撲倒在地上。随即劉東一個大鞭腿迎面踢上第二個大漢的臉部,大漢狂呼一聲,掩面而逃。
剩下的幾個大漢心裏一驚,但并沒有退縮,反而更加瘋狂的包抄過來,也不說話,擡手掄刀就砍,劉東單手按地,徑直照最前面一人小腿迎面骨踹了一腳,一聲脆響大漢就慘叫一聲趴下了,然後劉東一記旋風側踢将左邊一人踢飛。劉東餘勢不減又以左腳爲軸心,身子180度一轉,右腳掃在右邊那人臉上,又是當場當大漢放倒,一米八的大個子,二百斤的體重直接被踢得飛了出去。
後面僅餘三條大漢,看得是膽戰心驚,面面相觑一時不知道上還是不上。上吧打不過人家,不上吧一世威名沒了,以後在道上混都擡不起頭來。
″上啊,愣着幹他媽什麽?″阿祥看到手下的大漢躊躇不前的樣子,一臉激憤。别看這個新偷渡過來的年輕人看起來挺猛,但是這号人平時并不少見,光憑着兩膀子蠻力和會幾手功夫和他們叫闆的人,往往下場極其凄慘,上回有個陝南一帶來的漢子,仗着會兩下拳腳功夫,不服阿祥的勒索,還不是被阿祥把雙腿打折,無處申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