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棍”,是黑社會堂口的“高級職員”。有一定的身份,是爲堂囗立下過汗馬功勞的人員,被推舉爲“坐館”的,必須具備“紅棍”資格。
而“白紙扇”,是每個堂口的“軍師”。遇有對外交涉或籌劃械鬥時,“白紙扇”執行出謀劃策、調兵遣将的任務。黑社會組織中的“揸數”一職必須具備“白紙扇”的資格才能擔任。
“草鞋”,負責奔走聯絡工作,是黑社會組織中最低的職級,地位僅高于普通成員。“四九仔”,也稱“四九”,是黑社會組織的普通成員,平時在街頭走街串巷收保護費,械鬥時沖鋒在前的都是這些最底層的幫衆,或者也可以叫做炮灰。
浩哥喝的越興奮,說的越是滔滔不絕,連臉上的幾個酒刺都泛着紅光,而這一切也讓劉東聽得津津有味,這可是在書本上學不到的知識,也讓劉東大長見識,沒想到港島的黑社會竟是有組織有紀律的,原本以爲的烏合之衆也是有着森嚴的等級。
末了,劉東借着一絲酒意張嘴問道″那浩哥,憑你在元郎這麽吃得開,一定是坐到紅棍以上的位置了吧。
″啊,呵呵″浩哥沉默不語,臉色通紅嗑嗑吧吧的說″四、四九仔啊,你浩哥我不,不是不想坐啊,要是肯坐,二路元帥都有你浩哥的位置,喝酒誤事了,唉″
歎完了氣,浩哥“吱“一聲又喝了一口酒,完了一拍腦袋“我艹,兄弟你看我這腦袋越來越糊塗了,喝了半天酒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這人老了,腦瓜子也不靈光了″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讓劉東忍噤不住。
“浩哥,你才大我幾歲,可别賣老了,我叫劉東,你叫我東子就行″。
“我說東子,你年紀輕輕的在那邊犯的什麽事啊,說跑路就跑路“說着浩哥往北邊一指。
聽到浩哥的發問,劉東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沒說出個啥。
浩哥一看劉東爲難的樣子,心思一動便已經明白了“兄弟莫非犯的是花案?“
劉東漲紅了臉,腦袋都快插到褲裆裏了,輕輕的“嗯“了一聲。
花案是指強制猥亵、侮辱罪和強奸罪。以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手段強奸婦女的是強奸罪,都是暴力案件。
監獄裏,犯花案的罪犯地位最低,一般的老犯人也看不起強奸犯,他們在号子裏都是躺在鋪尾挨着廁桶的位置,每天倒馬桶,洗刷馬桶都是他們的活,号子裏誰都可以對他們吆五喝六的,地位極爲低下。
浩哥一聽哈哈大笑,″年輕人一時沖動犯點錯很正常啊,得手了沒?″眼神裏帶着一絲猥瑣的神态。
″沒“劉東臊得滿臉通紅。
″唉,沒得手可有點虧,就這點事把一輩子悔了,不值當,不值當喲“浩哥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劉東連忙過去扶了他一把。
″哎,我說東子你住哪?″浩哥嘴裏叼着一根牙簽看着會完賬回來的劉東問道。
“浩哥,我是今天清晨到的,還沒有落腳的地方,″。
““罷了,罷了,誰叫你和我有緣,你第一天到港島就認識了我,我這個人及公好義,最見不得人家落難,好歹我吃了你一頓酒,權當還你一次人情,就到我那擠一宿吧,有什麽事明天再說“浩哥說完羨慕的眼光從劉東手腕上的勞力士上停留了片刻。
“謝謝浩哥,謝謝浩哥,要是再能幫我找一份工作,我更是感激不盡了“說着劉東毫不猶豫的摘下金燦仙的手表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