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的正中央擺放着供桌和關公像。在供桌上鋪上了紅紙,擺上香爐、燭台和供品。
馬爺一撩長衫在關公像前拜了三拜,點燃了香和蠟燭,将香插入香爐中,将蠟燭放在燭台上。
此次入會算上劉東共九人,俱是鮮嫩的少年人,有的甚至比劉東還小。幾人對着關公像行三跪九叩之禮,禮畢。
白紙扇昆爺才手執一把紙扇搖頭晃腦的向幾個人詳解種種幫規,按條宣讀。接着便将台口線香執于左手,右手則握着供于台上的大片子,威嚴地環視着幾個新人道:“以後各位如有不遵香主命令,不能嚴守幫規者,即以此香爲例。”說話時右手将大片子高高舉起,猛砍線香,一刀兩斷。
随後即将所有斷香分授新人,每人身藏一支以爲紀念,亦是警戒之意,然後至此開香堂方告完畢。
一些老人紛紛搖頭感歎,今昔開香堂遠不如舊時那般輝煌隆重,簡直太簡單了。
事畢,馬爺輕嘬了一口清茶,然後淡淡地說道:“今日可是咱們洪義興的大喜日子啊!按照規矩,本應好好地慶祝一番才對。隻可惜啊,總堂那邊傳來了消息,今晚我們和勝堂總堂囗跟新義勝的大飛要往赴一場‘講茶’之約。”
“哦?是那個被稱爲‘尖東之虎’的大飛嗎?”阿炳眉頭一皺,失聲問道。
“嗯,就是他。”馬爺點了點頭,表示确認。
這大飛可不簡單呐!他雖貴爲新義勝的二路元帥,但其爲人卻是極其嚣張跋扈、橫行霸道且不可一世。更厲害的是,他還将裝逼這項技能發揮到了極緻!再加上他與生俱來的那種霸氣十足的大哥氣場以及笑裏藏刀的陰險手段,實在讓人不得不防啊!
馬爺頓了一頓,接着說道:“近段時間以來,大飛那邊的人手如潮水般源源不絕地湧向我們總堂的勢力範圍,肆無忌憚地侵蝕着我們的地盤。總堂口原本不想挑起争端,一直采取退讓策略,但大飛卻将此視爲軟弱可欺,愈發變本加厲。咱們行走江湖,最看重的就是臉面,而這臉面從何而來?自然是靠拳頭、靠實力!隻有拳頭夠硬,才能擁有話語權!”
他的聲音低沉有力,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衆人聽後,紛紛點頭表示贊同。馬爺看着眼前這些跟随自己多年的兄弟們,心中湧起一股豪情壯志。他知道,總堂這場與大飛之間的較量已經不可避免,而他們必須全力以赴,捍衛屬于自己的尊嚴和榮譽。
阿炳猛地站起身來說“大哥,你就盡管安排吧,咱們洪義興就沒怕過誰,是騾子是馬咱們拉出來溜溜,也讓他們總堂的人看看我們洪義興的實力,而且最近我又收了一員猛将,東子,過來見過馬爺“。
劉東聞言走過來畢恭畢敬的行了個禮“馬爺“。
馬爺端詳了一下劉東笑呵呵的說道″小夥子不錯,相貌堂堂,帥氣十足,聽說你手底下的功夫連阿炳都佩服,這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馬爺過獎了″劉東謙遜的一拱手退了回去。
″聽說新義勝那邊糾集了四五百人馬,我看這根本不是想叫講茶,而是要開打的架勢,我們自然也是要有所防備,因此總堂那邊讓我們的人手晚上八點準時到達九龍城寨″。
夜晚七點多,港島的天空還是很亮的,夜晚微涼的風,帶着一絲有些腐臭的氣味掠過讓人感覺到的微許的肅殺氣息。西邊的天際,一抹伴着夕陽的晚霞赤紅如血。占地近五十畝九龍城寨就像是挺天立地的巨人,高大且紛亂地呈現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