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有這一切的成就和力挽狂瀾的,都源于眼前這位躺在病床上的年輕人。如果沒有他的智慧和勇氣,如果沒有他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恐怕結局将會完全不同。想到這裏,蔣先生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感激之情。他走到病床前,輕輕地拍了拍年輕人的肩膀,眼中充滿了贊賞和敬意。
劉東身體不斷顫抖着,想要強行支撐起身子來,但這一切都隻是徒勞罷了。就在這時,一隻強有力的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阻止了他起身的動作。
“不要動,要好好養傷,把身體養好了才是最主要的。”蔣先生一臉和藹地看着劉東,輕聲說道。
聽到蔣先生的話,劉東心裏一暖,放棄了繼續掙紮的念頭。
一旁的刀疤臉敏少也走上前來,臉上帶着一絲歉意:“劉東兄弟,對不住了啊!當時情況緊急,我也是一時失手,千萬别往心裏去。等你傷好了之後,哥哥我親自給你擺一場酒,讓你風風光光的!”
劉東連忙擺手,謙遜地說道:“敏少言重了,那種情況下,大家肯定都是以保護蔣先生爲重。而且也是我自己沒注意,要是提前喊一聲,可能就不會這樣了。”
蔣先生和敏少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贊賞之色。他們知道,劉東這人不僅身手不凡,而且還很懂得顧全大局,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和義興的馬方文替我而死,我已命人厚葬了他,并且給了他家人一筆錢,以彌補他們失去親人的痛苦。目前阿炳已經當上了和義興的坐館,我也已經跟他打過招呼,将你要到我這裏來。不知你意下如何?是否願意在我這裏幫我做事呢?”蔣先生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聲音低沉而溫和,目光中透露出一種讓人難以抗拒的親和力,他緩緩地對劉東說道。
“願意,當然願意!”劉東一臉喜色,但很快又露出憂慮的神色:“可是我不知道在蔣先生手底下能幹些什麽。而且我沒有身份證,連上街都得小心翼翼的……”
“哈哈哈哈……”蔣先生笑了起來,語氣輕松地說:“這些都是小問題。對了,你會不會開車呢?”
“會倒是會,隻是我沒有駕照啊……”劉東趕緊回答道。
蔣先生慢慢地轉過身來,眼神深邃地盯着敏少,語氣平靜但卻帶着不可抗拒的威嚴說道:“想盡一切辦法,給劉東兄弟搞到一套完全合法合規的身份證明以及駕駛執照,等到他身體痊愈以後,就讓他一直跟在我身邊吧。”
聽到蔣先生的命令,敏少立刻挺直了身體,畢恭畢敬地回答道:“好的,蔣先生,請放心,我會馬上着手去辦理這件事情!”說完,他向蔣先生微微鞠了一躬,然後轉身離去,動作迅速而利落。
時間過得很快,大約半小時之後,蔣先生已經端坐在自己位于總堂的寬敞辦公室内,他的臉色十分凝重,雙眼透露出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冷峻光芒。這時,刀疤臉敏少靜靜地站在他面前,等待着下一步指示。
蔣先生用手指輕輕敲打着桌面,節奏緩慢而有規律,每一下都仿佛敲在敏少的心上。終于,他停下手中的動作,擡起頭來,目光如炬地注視着敏少,嚴肅地開口說道:“立刻派遣可靠的人手前往内地,務必徹徹底底、詳詳細細地調查清楚這個劉東的真實身份背景。如今正值多事之秋,我們決不能輕易讓任何一個身份不明不白之人留在我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