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這時,兩人誰也沒有留意到,有兩個面色冷峻的人正從舞廳外面緩緩走了進來。兩個人的打扮和當下的普通百姓一樣,并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而長相更是沒有絲毫的特點。
兩人走進舞廳相視一眼後随即分開,其中一個手拎着一個布兜的男人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另外一個繞着舞廳的四周狡黠的目光不斷地在四周搜巡,當他的目光和正緊緊地摟着一個少婦跳舞的麻臉胖子相對微微一點頭,而後繼續在場中四下查探着。
這一切都沒有逃過魏正的眼睛,從兩個人進門那一刻,他從直覺上就覺得兩個人很可疑,他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緩緩地向坐着的那個男人移動着。
″幹什麽,臭流氓,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在悠揚的音樂聲中顯得十分突兀。
幹啥呢?臭流氓!“啪”的一聲脆響,猶如平地驚雷一般,在悠揚的音樂聲中顯得格外突兀。
原本沉浸在美妙旋律中的人們紛紛循聲望去,隻見場地中央,一名流裏流氣、身穿花襯衫、渾身痞氣的男青年正捂着臉,怒氣沖沖地破口大罵:“小賤人,居然敢打老子,你怕是活膩味了吧!”
而此時的劉北則是滿臉寒霜,雙手叉腰,美眸噴火。原來,剛才這個痞裏痞氣的家夥正是之前被劉北拒絕跳舞的人之一。誰能料到,就在兩人在舞池擦肩而過的瞬間,這家夥竟然色膽包天,伸手在劉北那翹起渾圓的臀部上狠狠摸了一把。
好在劉北反應迅速,毫不猶豫地反手給了這個痞子一記響亮的耳光。
此時此刻,周圍有幾個身材魁梧、虎背熊腰且面目猙獰、兇神惡煞般的大漢立馬如餓狼撲食般圍攏過來,站立于痞子身後。
八十年代的時候,老百姓的日常生活範圍相對較小,而正是這種歌舞廳給予這群地痞流氓提供了糾集一堂的契機,眼前這一夥人便是長期稱霸于歌舞廳周遭區域的兩勞釋放人員。
見到如此劍拔弩張的場面,小王連忙挺身而出,站到劉北身前,說道:“大哥,這其中肯定有什麽誤會,請您高擡貴手啊!我給您賠個不是”
然而痞子卻對小王的話置若罔聞,直接一把将其推開,″滾他媽一邊去″并伸手去拉扯劉北。
劉北自然也不甘示弱,撸起袖子準備迎戰而上。小王見狀,心急如焚,趕忙插入兩人之間,試圖阻止這場沖突進一步升級。
就在一片混亂的推搡之中,突然不知是誰用力過猛,竟然一把扯斷了劉北挎包的帶子。隻聽得“啪”的一聲輕響,挎包應聲落地,扣子也随之崩開,一把黑漆漆的手槍和一副手铐從裏面掉落出來。
“槍!”人群中不知是誰高喊了一聲,刹那間,整個空間仿佛都凝固了一般,時間也似乎在此刻停滞不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把槍上,現場氣氛變得異常緊張和凝重起來。
“有條子!”不知道誰喊了一聲,這聲音就像一道驚雷炸響在那群圍上來的流氓地痞耳邊,讓他們不由得一愣。要知道這些人都是兩勞釋放出來的人員,他們對于公安有着一種天然的畏懼和仇恨心理。此刻一看到公安出現在這裏,他們的腳步便不由自主地悄悄往外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