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劉東還了解到山田原來是島國情報總局派來的特工,專門負責收集華國情報,同時破壞華國内部安全。而更讓劉東震驚的是,他居然是島國最神秘、最強大的組織——櫻花社的成員之一!
要知道,櫻花社可是島國最機密的情報機構,裏面的特工都是經過層層篩選和訓練的精英,他們的身份極其保密,很少有人知道他們的存在,而被俘的島國浪人也是機緣巧合下湊巧知道的。
因此,當劉東得知山田的真實身份時,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原來,自己之前一直以爲山田隻是一個普通的山島國特工,沒想到他竟然如此深藏不露。
看來,島國對于華國的情報滲透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嚴重得多。不過,雖然山田實力強勁,但終究是在二鐵子的槍下負傷出逃。
自那以後,山田便銷聲匿迹,仿佛人間蒸發一般。軍情局和國安局曾派出大量人力物力尋找他的下落,但始終一無所獲。
誰能想到,如今他竟會出現在港島?
此刻,劉東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警惕。
山田的出現無疑坐實了和勝堂和島國軍方勾結的事情,但山田是駕駛員,那麽坐在副駕駛上的那個人一定就是島國來的特使,看來對方的計劃正在逐步推進,這次會面應該是商議具體的細節。
可是山田的出現對劉東來說卻是個巨大的威脅,山田之所以并沒在第一時間認出劉東,那是因爲在當時劉東一身軍裝,小平頭戴着軍帽。
而現在的劉東一身闆正的黑色西服,一頭飄逸的三七開頭型,在沒有仔細端詳的情況下,山田自然不會想到這個昔日的對手竟和他擦肩而過。
此刻的劉東不禁陷入沉思,他意識到自己必須小心應對這個局面。
他開始思考如何避免與山田正面交鋒,以免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同時,他也需要想辦法獲取更多關于和勝堂與島國軍方勾結的證據,以便挫敗他們的陰謀。
劉東心中暗自盤算着接下來的行動,他深知現在還不是輕舉妄動的時候,必須要繼續觀察形勢,等待最合适的機會出現。同時,如果有必要,他也會毫不猶豫地采取措施,解決掉山田這個潛在的威脅。
沒過多久,他們便抵達了會所門口。蔣海生正站在那裏,低聲與刀疤臉交談着。劉東看了看手表,發現時間分毫不差,剛好就是約定的時刻。
車子穩穩地停在了蔣海生身旁,刀疤臉敏少爲蔣海生拉開了車門,随後蔣海生一彎腰敏捷地鑽進了車内。緊接着,敏少則打開副駕駛座的門坐了進去。
車子平穩的起步,劉東眼角的餘光發現刀疤臉敏少的眼光有意無意的往儀表盤上瞄了一眼。
劉東心裏一驚“壞了,對方一定是在看裏程表,自己并沒有回市區的地方,裏程表上的公裏數對不上,刀疤臉一定是在下車的時候就看了儀表盤。
劉東心裏飛快地想着對策,沒想到蔣海生卻開了口“阿東啊,怎麽樣在港島開車還習慣麽,這和内地正好相反啊。
港島沿用跟賊英國一樣的駕駛習慣,開車的時候駕駛員坐在車的右側,也就是我們通常說的右舵車,跟内地正好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