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勝路過的時候順手就把大錘提在了手裏,一張大團結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
趙長勝拖曳着大錘一路狂奔,沉重的大錘砸在地面上發出“砰砰”的聲響,路上的行人看到這一幕,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紛紛停下腳步,側身看向趙長勝。有些人甚至吓得躲到了路邊,生怕被趙長勝手中的大錘誤傷。
趙長勝無視周圍人的目光,繼續向前狂奔。然而,跑了一段距離後,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并不知道皇朝歌舞廳在哪裏。他停下腳步,大口喘着粗氣,額頭上滿是汗水。他開始四處張望,試圖找到一些線索,但一無所獲。
就在這時,路的旁邊有一個晚上出來溜達的大爺正在悠閑地散步。他急忙走過去,對大爺說道:“大爺,皇朝歌舞廳怎麽走啊?”
大爺聽到聲音,擡起頭看了一眼趙長勝,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眼前這個年輕人滿面通紅,氣喘籲籲,手中還拖着一柄大鐵錘,看起來十分奇怪。
大爺看着趙長勝手中的大錘,心中有些疑惑,但還是告訴他說:“沿着這條路一直往前走,然後向左拐,再走一段就可以看到皇朝歌舞廳了。
趙長勝感激地點點頭,向大爺道謝後便要轉身離開,忽然老人叫住了他“小夥子“
趙長勝停下腳步,回頭一看,隻見那老頭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老頭左右瞧了瞧,見周圍沒有别人,壓低聲音道:“女朋友被搶到那裏了?”
趙長勝聞言心中一驚,脫口而出:“大爺你怎麽知道?”
老頭呵呵一笑:“嘿嘿,看你的樣子就知道啦!聽你的口音,應該是中原省人吧?第一次來滇南?”
趙長勝愣了一下,點點頭道:“嗯。”
老頭一臉嚴肅,語重心長地說:“既然是第一次來,那我可得提醒你,那夥人可不是好惹的主兒。我們當地人碰到他們都得繞道走,誰也不敢招惹啊!”
趙長勝心頭一震,暗自琢磨起來。自己剛才隻聽了孫秀的片面之詞,并不清楚實際情況。如今聽老頭這麽一說,他不禁有些遲疑,幹脆停下來,想聽個明白。
趙長勝好奇地問:“大爺,我初來乍到,對這裏不太了解。您能不能告訴我,這夥人到底是什麽來頭?爲什麽大家都怕他們呢?”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老頭也不例外。瞄了一眼四下無人,才放下心來侃侃而談。
肖一民這個人,可以說是最爲野蠻、最爲殘忍的存在了。他就是靠着那股子兇狠好鬥的勁頭兒,一路從小混混爬到了如今手握數百萬資産的黑社會大哥大的位置,而這一切,僅僅用了短短數年的時間而已。
要說起他那些個不義之财,大多都是通過強取豪奪、開設賭場以及逼迫婦女接客等手段得來的。隻要是被他們這些人給誘騙或者劫持到那個所謂的“黑窩“裏去的女性們,就沒有一個能逃脫得了他們的魔掌。
如果有誰敢奮起反抗,那麽等待她們的将是滿身的刀傷、燒傷、燙傷;而就算是那些已經屈服在了他們淫威之下,乖乖順從他們、任由他們侮辱的姑娘們,也一樣逃不過悲慘的命運。
″沒有人報案麽?″趙長勝驚訝的問道。
“報案?呵呵,誰敢啊!”大部分受害人和她們的親屬都害怕遭到報複。這群惡魔可都是些手毒心黑、窮兇極惡的亡命之徒,而且還是團夥作案,人多勢衆。一旦讓他們知道是誰告發了他們,不但受害者自己性命難保,就連家屬的人身安全恐怕也難以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