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幾個流裏流氣叼着煙卷的年輕人正嘻嘻哈哈地說着話,時不時發出幾聲浪蕩的笑聲。他們肆無忌憚地吞雲吐霧,仿佛這片區域都是他們的天下。
突然,他們注意到一個穿着土裏土氣、有些黑瘦的年輕人扛着一把大鐵錘,站在歌舞廳門口,好奇地上下打量着。
“喂喂喂!你他娘的看啥呢!這裏也是你能來的地方嗎?”其中一個年輕人嚣張地大聲喝斥道,同時食指輕輕一彈,将手中的煙頭扔向趙長勝的臉。那煙頭帶着一點火星,如同一顆子彈一般疾馳而去。
然而,趙長勝卻輕松地一側頭,躲開了激射而來的煙頭。他的眼神冰冷,毫無畏懼地盯着門口的幾個年輕人,冷冷地問道:“肖一民在哪裏?”
聽到對方直呼老大的名字,那幾個痞子頓時怒不可遏。
“草泥馬!你個小逼崽子竟敢直呼我們老大的名字!活得不耐煩了吧!”爲首的那個痞子惡狠狠地罵道,眼中閃爍着兇狠的光芒。其他幾個人也紛紛附和,撸胳膊挽袖子的就奔趙長勝而來。
這些人平日嚣張慣了,在滇南他們還真沒有怕的人,此時見一個傻小子敢到他們這一捋虎須那還了得。
老大不在這,現在皇朝歌舞廳看場子的老大是個叫家輝的家夥,這人也是個狠角色,是肖一民手下一員悍将,肖一民不在,此時不好好表現一把怎麽能行,他一馬當先快步朝黑瘦小子走來,身後跟着一群面目猙獰的打手。
趙長勝扛着大錘不緊不慢的迎面而上,待家輝沖到他的面前,咆哮着剛要伸手。
“呼“的一聲,碩大的鐵錘挾褁着一股勁風如雷霆一般向他砸來。
″我艹,玩真的“
家輝也是個在街面上打打殺殺混出來的角色,自然機靈的狠,眼見這一錘來勢兇猛,抖然吓了一跳,慌忙後退,沒想到一下絆倒在地,隻能連滾帶爬地倉惶而逃。
此時,整個場面一片混亂,家輝身後的幾個打手頓時懵了,愕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還沒有人敢在皇朝鬧事,這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麽。
“抄家夥,廢了他“家輝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多久沒吃過這麽大的虧了,衆目睽睽之下被人一錘吓跑,這讓他以後如何在滇南黑道上耀武揚威了,這個場子必須找回來。
一聽家輝喊抄家夥,身後的幾個人才如夢方醒,急忙的去找趁手的武器。作爲黑道人物,打架鬥毆本是平常事,刀斧棍棒也是常備之物。
瞬間,幾個人回首在大門旁的一個角落裏把家夥抄在手裏。
砍刀、鎬把等一入手,膽氣也壯了起來,發一聲喊直奔趙長勝撲來。
趙長勝在部隊時号稱訓練瘋子不是徒有虛名,别看人長的黑瘦,但卻皮實耐造,一身功夫比劉東還要勝上幾分,經過戰場上無數處兇險搏殺的實戰,更是猶勝從前,如今兩三年沒有動過手,真是癢癢的。
他眯起眼睛,看着對面那幾個手持兇器的小混混,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這些小混混雖然看起來兇神惡煞,但在他這種見慣了血腥和東戳的人眼裏,他們不過是一群烏合之衆罷了。
趙長勝活動了一下手腕,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閃電般沖向了對方。他的動作快如疾風,讓那些小混混們根本來不及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