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打手一見對方來勢兇猛,心中一驚,急忙後退。然而,其中一個打手反應稍微遲緩了一些,沒能及時避開大錘的攻擊。大錘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肩膀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那個打手悶哼一聲,身體猛地向後飛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他的臉色蒼白,額頭上冷汗淋漓,顯然受傷不輕。其他的打手們見狀,紛紛停下腳步,不敢再輕易上前。
來人如此兇猛,竟敢對皇朝的人出手,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麽?!皇朝可不是能任由他撒野的地方!舞廳裏膽小的人已經開始挪動腳步朝外面走去,而膽大的人則往遠處靠了靠,生怕血濺到自己身上。
“你他媽是什麽人,敢來皇朝鬧事!”一聲怒吼響起,回蕩在整個舞池中。衆人紛紛轉頭望去,隻見樓梯口處一個身材高大、面容兇狠的男子站在那裏,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無法無天的氣息。
這個男子身形高大,身穿一件黑色夾克,夾克有些破舊,上面還沾有一些灰塵。他的下半身穿着一條發白的牛仔褲,褲腳處磨損得厲害,腳下踩着一雙黑色的馬丁靴,鞋子也顯得有些陳舊。
他的頭發亂蓬蓬地披散在肩上,臉上還有一道明顯的傷疤,從額頭一直延伸到下巴,看起來十分兇惡。他手中握着一根長長的鐵棍,鐵棍表面生滿了鏽迹。
他站在那裏,目光銳利如鷹,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讓人不禁想起電影裏那些街頭混混的形象,頗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架勢。
聽到這句話,趙長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挑釁的意味:“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告訴我肖一民在哪麽?”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着一股威嚴,讓人無法忽視。
這個人竟是來找肖一民麻煩的,場中剩餘的人一陣愕然,肖一民是誰,那可是滇南黑道響當當的人物,不說一跺腳滇南顫三顫那也差不多。
而場中的幾個打手一看樓梯口出現的男子頓時松了一囗氣,這個異常邋遢的男人是肖一民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招攬來的人,極度好色,但戰鬥力很強,隻要滿足他的色欲讓他幹什麽都行。
平日裏好吃好喝地養着他,等有事情需要他上時再讓他出馬,沒想到現在趙長勝居然一臉不屑,這讓那男子十分惱怒,立刻高聲喊道:“他娘的,看打!”隻見他手中的鐵棒一揮,猶如雷霆般迅猛,狠狠地朝趙長勝砸了過來。
趙長勝見狀,也是大喊一聲:“來得好!”同時揮動手中的大鐵錘,朝着鐵棒迎了上去。
隻聽“咣”的一聲巨響,男子手中的鐵棒直接被震飛出去,虎口更是被震得一陣發麻。不過,趙長勝也沒有讨到什麽便宜,手中的大鐵錘差點就因爲這股沖擊力而脫手而出。
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偵察兵豈是這般莽夫可比的,趙長勝借勢一松手,大錘向男人胸囗扔去,而自已身子一矮從男子身旁閃過,一招踹腿索喉,狠狠地踹在男子的腿窩上,一招便把男子放翻在地,随即一記手刀砍在男子頸脈上,男子頭一歪昏了過去。
趙長勝心急如焚,哪還顧得上其他人,他一把将手中的大錘提起來,然後迅速地順着台階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