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勝看着倒在地上的屍體,心中也是一驚。剛才那一錘子下去,他根本沒有多想,隻是出于本能一錘揮出。但現在冷靜下來,他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犯下了一個嚴重的錯誤。這可不是在南疆的戰場上啊,這裏是國内,他打死的可是活生生的華國人!
他後悔不已,但爲時已晚。一切都已經發生,無法挽回。
望着床上那滿臉淚痕、無力掙紮着的孫秀,心中剛剛萌生出的一絲後悔之意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他轉過頭,冷冷地盯着眼前的幾個人,問道:“誰是肖一民?”
一時間,無人回應,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集中在了站在中間位置的那個男人身上。
這個男人大約四十歲左右,面容堅毅,線條分明,一雙深邃的眼睛仿佛能夠洞悉他人内心深處的想法,令人心生敬畏。尤其是那兩道濃密的眉毛下的銳利目光,猶如刀刃般鋒利,讓人不敢輕易直視。
然而,面對這樣的局面,他卻顯得異常鎮定,沒有絲毫慌亂。當看到聞聲沖進屋内的兄弟們時,他的心更安定了下來。他轉頭對身邊的手下低聲說道:“把大門關上。”
手下人得到命令後,立即行動起來,将大門緊緊關閉。他們知道,老大這是準備關門打狗了。
待一切安排妥當後,肖一民才緩緩轉過身來,他的語氣十分平靜,但眼神卻充滿了冷漠和不屑,似乎對眼前這個不速之客并沒有太多在意。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回答道:“我便是肖一民,不知兄弟有何事指教?”
聽到肖一民的回答,趙長勝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他用手指向床上躺着的孫秀,語氣冰冷地說道:“沒什麽指教,把她放了。” 趙長勝的目光堅定而執着,似乎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肖一民冷笑一聲,然後目光轉向床上的孫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與貪婪。他笑了笑,然後慢慢地轉過頭來看着趙長勝,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容,淡淡地說道:“呵呵,原來兄弟是爲了個女人。這事好辦,你帶走就是。
不過……” 說到這裏,肖一民的聲音略微停頓了一下,然後接着說道:“不過,你打死我一個弟兄的賬咱們總該要算算吧。” 肖一民的目光突然變得兇狠起來,仿佛一隻饑餓的狼在盯着自己的獵物一般。
趙長勝皺起眉頭,他緊緊握着大錘,心中湧起一股憤怒。他瞪大眼睛,怒視着肖一民,大聲問道:“你要怎麽算?”
肖一民冷笑着搖了搖頭,似乎覺得趙長勝的反應有些可笑。他繼續慢條斯理地說道:“呵呵,我不用你償命,留下你的兩隻手、兩隻腳便可以了。”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殘忍和無情,讓人不禁心生寒意。氣平靜得讓人害怕,仿佛他所說的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好,你來取便是”趙長勝冷笑着說道。
肖一民一揮手:“上!”
随着這聲命令,門外的打手們拎着各式各樣的武器蜂擁而至,他們氣勢洶洶地朝着趙長勝撲來。
戰鬥一觸即發,這些打手們揮舞着手中的刀斧棍棒,向趙長勝發起了猛烈的攻擊。面對衆多敵人,趙長勝毫不畏懼,他揮舞起手中的大錘,猶如猛虎下山般兇猛。隻見他瞬間将一名打手擊飛出去,那名打手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