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金鑫心急如焚,但還有一個人比他更爲焦慮,那便是在蔣晗的暗示下前往港島的蔣旭。他就如同一隻無頭蒼蠅般一頭紮進港島之後,瞬間陷入了茫然失措的狀态。
原本他覺得港島隻是一個彈丸之地,找到一個人應該輕而易舉。可當他真正抵達這裏才驚訝地發現,這座城市人頭攢動、熱鬧非凡,讓他震驚不已。尤其是看到這川流不息的車輛和人群以及那紙醉金迷的繁華景象,更是令他震撼無比。
他之所以急,那是因爲他以公務身份到港,在時間上也有限制,現在時間已剩寥寥無幾,而卻什麽也沒有發現,他那個哥哥更是如神龍一般無影無蹤。
正當蔣旭站在街頭茫然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個在街頭玩耍的小孩子突然跑了過來,歪着脖子盯着他看。
“小朋友,有什麽事嗎?”蔣旭和藹地問道。
“一個伯伯告訴我,如果我告訴你一個地名,你會給我十塊錢,是不是真的呀?”小孩子天真地說道。
蔣旭心裏猛地一震,順手從褲兜掏出了一張十元港紙,微笑着遞給了孩子:“當然是真的啦,小朋友!”
小孩子接過港紙後,興奮地跳了起來,然後大聲喊道:“尖沙咀!”說完便像隻泥鳅一樣,迅速跑開了。
蔣旭不禁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原來自己的哥哥居然還跟自己玩這一套,真是小孩心性,不知道是不是還是把自己當成當年的小孩子。
其實并不是蔣晗故弄玄虛,實則他也是矛盾的,他看到弟弟郁郁寡歡的離開心愛的軍營心中也是不忍,有心想把他發展成自己的外圍,又害怕這一行的兇險害了自己的弟弟,隻能把他引到港島,一切看緣分。
趙長勝自打屯門一戰之後就和孫秀被劉東暫時安排到了自己的安全屋去住。而趙長勝對劉東的神神秘秘并沒有過多的詢問,心中已隐隐的猜測到了一些。
跟蹤、殺人對于曾經的偵察兵來說都不是難事,掀開劉東的床鋪,趙長勝拿了一把槍,幾個彈夾,一把匕首還有一副望遠鏡放到了一個小包裏。
在港島生活了一段日子後,趙長勝漸漸了解到,這裏的黑幫打架通常是使用刀具進行互砍。與電影中的情節不同,槍戰的場景在這裏幾乎罕見。這是因爲港島的黑道非常注重傳統,能用嘴巴解決的問題,絕對不會動手;而一旦動了手,就盡量避免使用刀具。至于開槍,則更是大忌,如果被人發現,那麽這個人将無法在港島黑道繼續混下去。
如果涉及到使用槍支,将會面臨兩項嚴重罪行:首先是非法持有槍支罪,其次是故意殺人罪(未遂或既遂)。這些罪行都有明确的判例可循,即使律師再有能力,面對确鑿的證據和判例,也難以辯駁。
港島對槍械的管控極其嚴格,因此,持刀傷人的罪名相對較輕,可能隻是拘留等輕微懲罰,甚至還能通過保釋來減輕罪責。然而,在那個時代,敢于在港島使用槍支的,大多是從大陸偷渡過來的不法分子。他們在法律意識淡薄、暴力犯罪泛濫的環境下成長,如猛龍過江一般特别生猛,所以對槍械的使用毫無顧忌。
孫秀緊緊的抱着趙長勝的腰,眼中滿是擔心,自從跟這個男人偷渡到港島後,她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呵護,她生怕一不小心就失去了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