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他想起了幾年前他和黃大剛在街上遇到算命的,小青山那個老道說過的話,命犯桃花果然不假。
此刻,屋中的地上橫七豎八地躺着幾具屍體,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令人作嘔。然而,山田卻毫不顧忌這些,潇潇灑灑地離開了這裏,完全放棄了這個據點。
這讓劉東意識到,這些人并非等閑之輩,他們狡兔三窟,肯定有其他的落腳點。
此地不可久留,更何況除了青鳥之外劉東兩人都受了傷。劉東還好些,除了胳膊上的一記刀傷就是被大漢一個泰山壓頂砸的七葷八素的,反觀趙長勝身上四五處刀傷,衣衫都劃破了,最嚴重的是胸前那一塊凹陷,眼見得是那幾根肋骨斷了,再不及時醫治恐怕會損傷内髒。
幾人走出屋子,站在院中,劉東也順着剛才山田的目光向他望去的方向看去,果然黑暗中兩條身影緩緩的閃現。
他們腳步穩健而輕盈,仿佛與夜色融爲一體。随着他們逐漸走近,身影漸漸清晰起來。
兩人手中都拄着一條手杖,不同的是其中一人穿着長袖蠟染衫,印尼當地稱爲“巴迪衫“,這也是印尼的國服,顯得十分儒雅。他正是野狐蔣晗。
而另一人則身着休閑夾克和一條綠軍褲,盡管手中拄着手杖,但整個人卻依舊像一條鋒利的标槍般挺拔。他臉上洋溢着昂然的笑意,不是已經兩年未見的蔣旭還能是誰?
看到蔣旭,趙長勝眼中也是一亮。兩位戰友的目光緊緊地交織在一起,仿佛穿越時空回到了曾經共同戰鬥過的歲月。他們曾是并肩作戰的兄弟,一起經曆了無數次生死考驗,而如今分别兩年後再次重逢,激動之情溢于言表。
呆立了一會兒之後,劉東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沖動,率先奔向略顯疲态的蔣旭,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劉東的眼眶濕潤了,淚水在眼眶裏打轉,他用力拍打着蔣旭的肩膀,感慨地說:“蔣排,終于又見面了!這兩年,可想死我了!”
蔣旭的眼淚也奪眶而出,順着臉頰滑落。他緊緊握住劉東的手,聲音顫抖地說:“是啊,兄弟,我也想你!戰場上,我們同生共死;戰場下,我們勇鬥地痞流氓。如今重逢,真是感慨萬千。”
兩人抱頭痛哭,宣洩着内心深處的情感。這一刻,時間似乎凝固了,周圍的一切都變得不再重要。他們沉浸在這份真摯的友情之中,感受着彼此間深厚的情誼。
“哎、哎,你倆可别酸了,還有我呢″一旁的趙長勝可有些不樂意了,這兩人肉麻的一匹,完全把他當成了空氣。
蔣旭這才松開手,一把抱住趙長勝″小瘦猴子,哥哥聽說你出事了,還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哎呦“蔣旭觸動趙長勝胸前的傷囗,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了,不要再說了,想叙舊的話以後有的是事間″蔣晗一語定音。
看了看俏立一旁的金鑫,蔣晗說“火狐,你先送這個小姑娘回家,白天的事情到時見機行事,斷不能讓黑橋他們得逞“。
“好的蔣哥″
劉東點了點頭,微笑着表示同意,然後靜靜地看着他們離開。盡管心中充滿了憂慮,但他明白有些事還是不要讓金鑫知道爲好。畢竟,她隻是一個無辜的旁觀者,是受到自己的牽連才卷入這場紛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