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不一會,一輛黑色的轎車從後面悄無聲息的跟了上來,車子沒有打開車燈,也沒有懸挂牌照,樣子十分可疑。
車内隻有駕駛員一個人,由于天黑根本看不清對方的模樣,汽車開到胖子的身邊吱的一聲停了下來。
胖子左右一看四下無人,忙打開副駕駛的門鑽了進去。兩個人在車上鼓鼓搗搗了一陣,劉北正欲上前,胖子卻鬼鬼祟祟的下了車。
胖子很滿意,車上的人正是上次在淮江歌舞廳跑掉的男人,因爲受到驚吓好長時間不敢再來金陵,以至于斷了胖子的貨源,胖子隻能高價從一個叫劍哥下面的人那拿貨,勉強維持。
這次男人帶來了半公斤的貨,純度高,價錢比劍哥那邊便宜了三成。最近毒品價格瘋漲,胖子暗自算了一下,摻兌完可獲近二十萬。
″别動,公安局的″劉北掏槍沖了過去,開車的男人十分警惕,車子一直沒有熄火,眼見一個女人端着槍沖了過來,一踩離合,挂上倒檔,嘎的一陣黑煙倒退而去,然後一個擺尾逃之夭夭。
胖子也不含糊,見勢不妙撒腿就跑,劉北的槍法比之劉東毫不遜色,胖子剛起步,還沒等加速,″呯“的一槍,正打中他的小腿肚子,胖子“哎喲“一聲倒在地上,手中的小包掉在地上,幾袋白色粉狀東西散落出來。
麻臉大漢抱着腿痛苦地哀嚎着,臉上露出絕望的神情。他看劉北拎着槍警惕地走過來,心中充滿了恐懼和怨恨。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隻能等待命運的審判。
劉北深知這些毒販都是些兇狠殘忍之徒,他們爲了錢什麽都敢幹。特别是那些知道自己一旦被捕就會面臨死刑的人,更是會拼命反抗,做最後的掙紮。所以她必須保持高度的警惕,不能有絲毫的松懈。
她端着槍小心翼翼地觀察着周圍的環境,目光掃視着每一個角落。除了遠遠的幾個路人在遠處觀望外,并沒有發現光頭的同夥。這讓她稍微松了一口氣,但是仍然不敢掉以輕心。畢竟這些毒販往往有着複雜的關系網和組織架構,誰也不知道他們是否還有其他的後手。
劉北緊緊握着手中的槍,手指扣住扳機,随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一步一步地向麻臉大漢靠近,同時密切關注着周圍的動靜。
在離大漢隻有兩米遠的時候劉北站住了腳步,從挎包中掏出一副手铐,然後直接将它扔到了大漢的腳下。語氣冰冷地說:“自己拿手铐把自己铐上。”
劉北深知這些罪犯都是狡猾多端的,所以她不會給麻臉大漢任何靠近自己的機會。做事小心謹慎,這樣才能确保自身安全。
大漢看到地上的手铐後,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他知道自己無法輕易逃脫,但卻不想就這樣束手就擒。于是他抱着腿在地上哀嚎,且不停地打滾說道:“小姑娘,我的腿,我的腿好痛啊,快給我叫救護車,求求你,求求你了。”
然而,劉北并沒有被大漢的表演所打動。她清楚地知道這隻是一個借口,目的就是爲了讓她放松警惕。因此,她并沒有理會大漢的請求,而是冷冷地回應道:“别裝蒜,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鬼主意。想在我手裏耍花樣,你簡直是癡心妄想。”說完,把手铐用腳又踢到了大漢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