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自己不是島國人,這名字都出來了”不知道誰喊到。
“放屁,你才是島國人,你全家都是島國人”殺手氣急敗壞的罵道,他也想不通自己兜裏怎麽憑空多出個手帕來,來的時候明明都掏幹淨了。
“還狡辯,扒他的褲子,看看有沒有兜裆布?”
夾雜在記者中間的好事者大有人在,一聽此言茅塞頓開,島國男人從小就有穿兜裆布的習慣,這是衆所周知的。
有的人伸手就去解這人的腰帶。殺手一聽,一個大男人在大庭廣衆之下被人扒褲子那簡直是奇恥大辱。
殺手臉色漲紅,身體劇烈地掙紮着,但周圍的人緊緊地抓住他,讓他無法逃脫。他的眼神充滿了憤怒和羞恥,瞪向那些試圖扒下他褲子的人。
“你們這些混蛋!放開我!”殺手怒吼道,聲音中帶着絕望和無奈。然而,沒有人聽他的話,反而更加用力地拉扯着他的褲子。
殺手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梁上升起,那将是一場噩夢。眼見得皮帶已經被人解開,褲子也馬上被人拽下。
″八嘎″殺手急切之下,國罵應聲而出。
“真他媽是島國人,揍他″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國罵一出口,殺手頓時面如死灰,還沒等開口狡辯,一隻大腳已迎面踢來。
劉東顧不上聯系人群中的蔣晗等人,和衆多手下的小弟們分開,他七拐八扭的轉入一條巷子,牆角下一台大排量的哈雷摩托停在那裏。
戴上頭盔,看了下表,已經九點一刻了,協調小組專員的飛機應該已經快到了,必須抓緊時間,如果真的如劉東猜想的那樣,山田調虎離山,混淆視聽的目的是爲了刺殺國内來的協調專員,那可就危險了,必竟專員是華國外交囗的重要人士,一旦被刺,影響極大。
劉東的心中充滿了警惕。他咬緊牙關,加速油門,摩托車的轟鳴聲如同野獸咆哮,充滿了強勁的力量。他猛地一拉把手,摩托車如同脫缰的野馬,後輪高高擡起,疾馳向機場的方向而去。
他不知道協調小組下榻的酒店,也無法正面通知小組成員,畢竟這隻是他自己的猜測。所以他隻能在機場外面跟随小組的車隊到達酒店見機行事。
小組的車隊很好辨認,一水新上市的虎頭奔,威猛帥氣,前面有兩名警員騎着摩托開道,後面殿後的同樣是兩名警員。
劉東亦不敢跟的太近,怕被人懷疑,隻能遠遠地吊着。
不一會車隊過海穿越隧道,港島海底隧道是世界上最繁忙的4線行車隧道之一,也是港島最繁忙、使用率最高的道路。劉東還是第一次過海,對那邊的情況很不熟悉。
車隊過海後直奔銅鑼灣的維多利亞港,在附近的皇悅酒店門口緩緩的停了下來。
皇悅酒店對面一棟普通大廈四樓對着酒店門的窗囗上,一個穿着寬松夾克,一頂鴨舌帽完美的遮住了頭發,但腦後仍有一縷秀發頑皮地垂了下來,此時正抱着一把狙擊槍瞄準着樓下的車隊,牆角處一對被捆住手腳,嘴裏塞着毛巾的中年夫婦正瑟瑟發抖。
世間萬物皆無絕對之完美,尤其于追蹤之事,完美實乃奢求。諸般線索常隐匿于細微之間,諸如草木異狀、氣象變遷、足印痕迹、遺落之物以及僞裝之象等等。隻需敏銳察覺并深度剖析這些蛛絲馬迹,便能洞察敵方人數、行止、負累及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