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注意到地上倒着一具鮮血淋漓的屍體。那具屍體微微抽搐着,似乎還有一絲生命迹象。
花白頭發的老人此時早已沒有了剛才蹒跚的樣子,他的步伐象狸貓一樣輕盈無比的貼近了第二個山口組的人身後。
老人伸出手輕輕一拍他的肩膀,對方還以爲是身後的同伴叫他,剛一回頭,老人雙手捏住他的腦袋使勁一掰,“咔啪“一聲他的頸椎就斷了,整個人如同爛泥般軟軟的倒了下去。
“咔啪“的一聲輕響在喧鬧的夜晚并不突出,但還是引起了前面特工的警覺。他身子一側,伸手就去腋下掏槍。速度極爲敏捷,但他快,背後的老人更快。
老人一個箭步上前,單手如刀般切向對方的脖頸。特工反應也不慢,身子猛地往下一蹲,避開了這一擊。然而,老人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他另一隻手上的拐杖前面″突″地冒出一截刀尖,″噗嗤″一下正刺中特工的心髒。
所有的這一切都發生在短短的半分鍾内,當有人看見倒在血泊中的三個人後,花白頭發的老人早已消失不見了。
一個陰暗的拐角處,老人摘下頭上的假發和套在手上的極爲逼真的假皮膚手套,舒了一口氣,天空中又響起一記禮花,燦爛的煙火映出了野狐那張剛毅的臉龐。
他的眼神裏透露出一絲冷酷,仿佛剛剛經曆過一場生死較量。然而,此刻的他卻顯得格外冷靜,似乎對于剛才發生的事情并不在意。
随着煙花的綻放,野狐的身影逐漸被黑暗所吞噬。他默默離開,仿佛從未出現過一樣,留下的隻有那三個倒在血泊中的人,這一切僅僅是開始。
早晨六點多一點,天剛蒙蒙亮,整個城市都籠罩在一片甯靜之中。黑橋晉三小心翼翼地從床上爬起來,生怕吵醒了身旁那位剛剛認識不久的空姐。
她正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之中,呼吸均勻而平穩,一雙粉嫩如藕般的玉臂伸在被的外面。黑橋晉三輕輕撫摸着她光滑的額頭,然後溫柔地吻了一下,仿佛在向她傳遞一種無聲的愛意。接着,他披上一件寬松的睡衣,蹑手蹑腳地走到客廳裏。
盡管昨晚與空姐經曆了一場激烈的戰鬥,但這并沒有影響到他的作息規律。作爲一個非常自律的人,他每天都會在相同的時間醒來,開始新一天的生活。無論是工作還是個人生活,他總是保持着高度的紀律性和責任感。這種品質使得他在職場上取得了不俗的成就,并赢得了他人的尊重和信任。
客廳的窗簾還沒有打開,整個屋子都籠罩在一片朦胧之中。黑橋走到窗邊,伸手“唰”的一聲将窗簾猛地拉開。瞬間,初升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屋内,帶來一絲光明。
然而,當他轉過身時,身體突然僵住了,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定住一般。他的雙眼瞪得滾圓,眼神中充滿了驚愕和警惕。與此同時,他的肌肉緊繃起來,形成了一種随時準備發動攻擊的姿态。
客廳的沙發上,一道身影靜靜地背對着他端坐其中,宛如雕塑般一動不動。他的身體微微前傾,眼神專注地盯着前方,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的呼吸平穩而深沉,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悄然融入了周圍的環境,讓人難以察覺。空氣中彌漫着一種靜谧的氛圍,隻有微弱的光線從窗外灑進來,映照出他輪廓分明的側臉,卻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