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頭大D對這一事件極爲震怒,嚴令各堂口的老大迅速查明此事。
而劉東則帶領着明仔和單強來到了這裏。他們不是來搗亂的,而是來踩盤子的。青鳥曾告訴過劉東,大D屬于向國内靠近的人,不能碰。所以劉東必須小心翼翼,确保自己不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但是,如果隻是單純地踩盤子,也會有人向蔣海生彙報。因此,劉東需要仔細考慮每一個舉動。
畢竟,劉東是個經曆了無數次生死考驗的人。他曾經在戰場上奮勇殺敵,目睹過戰友們的犧牲。這些經曆讓他變得更加成熟和穩重。相比之下,那些隻知道在小城市裏打架鬥毆的小混混,簡直就是微不足道。
“東哥,咱們都在這蹲三天了,還沒見到過大 D 出來,他那輛虎頭奔停在樓下都結上蜘蛛網了”明仔嘬了一口花生米氣惱惱的說道。
一旁的單強也附和着:“是啊,東哥,我看門口那幾個小子看咱們幾個都橫眉豎眼的,保不齊早就懷疑咱們了。”
“嗯,再呆下去也不是辦法,走,回去″說罷劉東一揚脖把杯中的啤酒一飲而盡,站起身來揚長而去。
約見青鳥是在尖東大道上一家格調很高的咖啡廳裏,天氣非常炎熱,陽光炙烤着大地,仿佛要将一切都融化掉。青鳥戴着一頂時尚的帽子和一副寬大的墨鏡,駕駛着一輛低調的甲殼蟲汽車緩緩停在了樓下。她優雅地下車,輕盈地走進咖啡廳。
劉東在咖啡廳内找到了一個偏僻的卡座,相對而坐。青鳥輕輕摘下墨鏡,露出美麗的面容,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然後,她突然起身,走到劉東身邊,輕輕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劉東頓時感到一陣羞澀湧上心頭,臉色漲紅,有些不知所措。青鳥卻咯咯地笑了起來,輕聲說道:“吃都把人家吃了,還害什麽臊?”
随後,兩人開始低聲交談,仿佛周圍的世界與他們無關。他們的聲音輕柔而低沉,隻有彼此能夠聽清對方說的話。
夜幕低垂,星光稀疏,大地被黑暗籠罩,一片靜谧。在這片甯靜的夜晚裏,劉東正一絲不苟地檢查着自己身上的裝備,神情嚴肅而專注。他身着一襲黑衣,如同黑夜中的鬼魅,悄然無聲地行動着。
一把柯爾特手槍緊緊地插在腋下,冰冷的槍身透出一絲寒意。三把鋒利的飛刀穩穩當當地别在腰間,閃爍着寒光,仿佛随時準備出鞘,取敵性命。一把閃着寒光的匕首靜靜地紮在腿部,散發着凜冽的氣息。還有一段帶有飛虎爪的繩子,也别在腰間,以備不時之需。這些裝備幾乎讓劉東武裝到了牙齒。
“東哥,你真要去啊?”明仔緊張地問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擔憂。他深知這次行動的危險性,但卻阻止不了他的行動。
劉東微微皺眉,眼神堅定地說:“必須去,時間過去這麽久了,大D毫無動靜,我不去探一探怎麽知道他到底在哪。即使他不在堂口,我也要把他的總堂攪個天翻地覆,引他出來!”他的語氣堅決,不容置疑,似乎早已下定了決心。
夜探新義勝的堂口是劉東臨時決定的,這個決定雖然倉促,但他相信這是目前最好的選擇。消息已經透露給了青鳥,具體的事宜自然由她安排。做戲要做足,必要的過程還是要有的。